《日本戰國立志傳:宮本雪齋》第288章 首日交鋒·陣前立威(1)

作者:竹林高賢·3個月前

辰時三刻,霧還沒散盡。雪齋站在高丘上,手按刀柄,目落在南方地平線。馬蹄聲由遠及近,傳令兵滾下馬背,單膝跪地:“敵前鋒已過南嶺,列三段陣,正向我左翼來。”

他沒說話,只從行囊裡取出那個布包。油紙還溫著,紅繩系得整齊。這是昨夜百姓送來的飯糰,沒署名,卻熱了整宿。他握了握,放進懷裡,靠近口。

“騎兵組。”他開口,聲音不高,也不低,“隨我破其鋒。”

戰馬“疾風”被牽來時鼻息重。雪齋翻上鞍,灰藍直垂在風裡揚了一下。他出“雪月”,刀未出鞘全,只半寸寒,指向敵軍最前那面三日月紋旗。

鼓聲響起,對面的吶喊如水湧來。南部家前鋒銳踏著晨疾進,三段步兵陣層層推進,鐵甲撞聲混著號角撕開霧氣。左翼前哨已有搖,盾牆開始後退。

雪齋一夾馬腹,率先衝下高丘。

塵土飛起,騎兵隨其後。三十丈距離轉瞬即至。他在馬上棄弓拔刀,馬速不減,直敵將側翼高地。敵將持長槍迎,未及反應,雪齋俯橫斬——刀掠地,不是刺人,而是斬馬

馬倒人翻。

他躍下馬背,落地未穩便已出刀。一刀割噴三尺。敵將搐兩下,不了。

親衛上前拖,雪齋抹去刀上跡,重新上馬。他命人取長矛一支,將首級懸於其上,立在兩軍之間。

他自己立於馬背,面向敵陣,聲音穿戰場:“傳話南部晴政——奧州的雪,能埋百萬軍!”

風正好吹散霧氣。照在那顆頭顱上,臉上的箭疤清晰可見。曾屠三村、百姓聞之膽寒的宿將,如今了陣前示眾之

奧州軍中有人先喊了一聲:“雪齋!”

第二聲接上:“雪齋!”

第三聲、第四聲……連一片。原本後退的左翼穩住陣腳,盾牌重新舉高,長槍對準前方。

敵軍三段陣開始混。第二陣想補位,卻被潰兵衝散。第三陣將領調轉旗幟,鳴金收兵。前鋒折損近半,餘部倉皇后撤,丟下數十和一面破損的三日月旗。

雪齋坐在馬上,沒有追擊。他知道這一戰目的已達。不是要殺多人,是要讓敵人知道——奧州有人敢斬其大將,也有人能讓全軍同呼一人之名。

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布包。油紙裂了一道,飯糰的熱氣早沒了,但還在。後是歡呼計程車兵,遠是城牆上的百姓,孩子揮舞木刀的聲音約可聞。

一名副將策馬上前:“是否追擊?敵軍已,或可一舉擊潰。”

雪齋搖頭:“他們還有後手。這不是主力,只是試探。”

副將猶豫:“可若放任其退,恐失戰機。”

“戰機不在追敗兵。”他說,“而在讓他們記住今天——記住是誰殺了他們的前鋒將領,記住是誰站在陣前說‘奧州的雪能埋百萬軍’。”

向南方。敵軍退去的方向捲起一道煙塵,尚未消散。他知道,真正的攻城不會太遠。南部家不會容忍這樣的辱。

但他也不打算退回城

“傳令下去。”他下令,“左翼加固盾牆,設拒馬三排。右翼派斥候前出五里,盯住南嶺路口。中軍防,每兩個時辰換一次。傷員送後營治傷,死者登記姓名,歸葬時記功一級。”

副將領命而去。

雪齋仍立於戰場中央。“疾風”站在他旁,鼻息噴著白氣,馬微微打。他手拍了拍馬頸,到一溼痕——不知是汗還是

他沒。這匹馬陪他衝過三次邊境衝突,兩次護商隊突圍,今早又載著他斬將奪旗。一點,不算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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