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生的本能讓虞卿屈起手肘用盡全力向後猛擊對方肋下，同時手上拿著那雙高跟鞋，狠狠扇向來人的頭部！
男人吃痛悶哼，手臂一鬆。
虞卿抓住這毫釐的間隙，手裡的高跟鞋又朝前胡的揮舞。
“真系黐線，扮乜嘢清高啊？日日見你早出晚歸，唔通唔系出來賣嘅？”
男子垂著眸抬手護住臉，另外一隻手扯住了虞卿的頭髮。
髮被扯得生疼，虞卿眼角流出生理淚水，下意識抬手護住發頂，手指抓著髮，不讓他再扯下一縷。
咬著牙，“你有病啊，你全家出來賣的。”
反手拽住他的胳膊往自己邊帶，趁他重心不穩的瞬間，抬腳狠狠踹向他的。
男人疼得倒一口冷氣，悶哼著往前撲，蜷在地上，額角青筋暴起，裡不乾不淨地罵著。
“呸。”
虞卿眼圈徹底紅了，握著高跟鞋一步步走近，抬手就往他頭上狠狠敲了幾下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啊，老孃在國外跟人打架時候，你還…”
哐！哐！哐！
悶響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。
男人的罵聲和終於微弱下去，變斷斷續續的、拉風箱般的嗬嗬聲。
虞卿死死盯著地上那一團黑影，口劇烈起伏，手臂因為過度用力而痠麻發抖。
剛想鬆一口氣…
“嗒。”
一聲輕響，從樓梯轉角傳來。
像皮鞋鞋跟，輕輕點在了水泥臺階上。
虞卿渾的彷彿瞬間凝固了。
“嗒……嗒……”
腳步聲再次響起，緩慢，從容，一步，一步，向上而來。
在死寂的、瀰漫著腥味的黑暗裡，這聲音被無限放大，準地踩在瀕臨斷裂的神經上。
還有同夥！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。
地上這個還沒解決，又來了一個！
求生的本能再次倒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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