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約到哪兒？“
“不用約出來了，你先見著人把話遞到就行，就說有人想請他喝杯茶，今晚戌時，濟世堂，來不來他自己定。“
趙守仁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老頭子這就去。“
他解下圍在腰上的布巾，轉進了後堂，不一會兒換了一出門的裳，手裡還拎著一個布包，裡面鼓鼓囊囊的，看著像是幾包藥材。
“掌櫃的，“顧長生住他，“路上小心。太醫院附近這兩天可能有人盯著，你要是覺得不對勁，掉頭就回來，別往裡鑽。“
趙守仁拍了拍布包。
“放心，老頭子在那片街面上走了十幾年，哪條巷子通哪兒，哪個茶攤後面有暗門，比自個兒家還。“
說完，推開後院的矮門，閃出去了。
顧長生在後院等著。
藥灶裡的火己經滅了，罐子裡的藥湯還冒著最後一點熱氣。
他把懷裡那頁半焦的紙又拿出來看了一遍。
特供藥引。
一炷香過去了。
兩炷香。
後院矮門被推開的時候，天己經暗下來了。
顧長生再次抬頭。
趙守仁從門外閃進來。
臉不對。
顧長生一看他的表，心裡就沉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“
趙守仁站在院子裡沒，抿得很，布包還拎在手裡，一包藥材原封未。
“劉院正死了。“
顧長生撐在灶臺上的手指收了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“
“不知道，老頭子到的時候，太醫院後街己經圍起來了，京兆府的人先到的，衙役拉了封鎖線，不讓人靠近。“
趙守仁把布包放在灶臺上，聲音有些發乾。
“老頭子沒敢湊太近，在街對面的茶攤上坐了一會兒，聽旁邊幾個打聽訊息的人說，是劉院正家裡的僕人發現的，傍晚時分進書房送茶，人己經沒氣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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