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意放下筷子,神複雜,“你對我們孤兒寡母的好,我心裡都記著。只是……這份太重了,我怕是還不起。”
“知意。”
宋臨淵忽然打斷了。
他斂去了臉上的笑意,神變得前所未有的鄭重。那雙溫潤的眸子裡,此刻翻湧著抑了許久的深與。
“你明知道,我要的從來不是你的‘還’。”
姜知意心頭一跳,下意識地想要回避他的目。
“今日是好日子,咱們不說這個……”
“三年了。”
宋臨淵並未退,他從袖中取出一隻長條形的錦盒,輕輕放在桌案上,推到了姜知意麵前。
“從你搬來聽雨軒的第一天起,我就知道你是個有故事的人,你不想說,我便不問,我想著,只要我守在你邊,替你遮風擋雨,總有一天,你會看到我的心。”
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在錦盒上,聲音有些發,那是鼓足了全部勇氣的張。
“這是我宋家的傳家之。”
他緩緩開啟盒子。
紅的絨上,靜靜躺著一支通碧綠。水頭極足的翡翠玉簪。那玉簪雕工古樸,並未有多餘的繁雜裝飾,卻著一子經過歲月沉澱的溫潤與厚重。
姜知意瞳孔微。
自然識貨,這玉簪價值連城,且意義非凡。在江南大戶人家,這種傳家玉簪,通常只傳給——長媳。
“宋公子,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……”
姜知意想要推辭。
“知意。”
宋臨淵忽然出手,隔著桌案,輕輕握住了想要推拒的手。
他的手掌乾燥溫暖,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誠摯。
“我不介意你的過去,也不介意安兒和寧兒的生父是誰,在我眼裡,他們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他看著的眼睛,一字一頓,字字句句都像是從心窩子裡掏出來的:
“我宋臨淵此生,不求功名利祿,只求一人白首。這三年來,我看著你一個人撐起這個家,看著你在深夜裡亮著的燈,我很心疼。”
“讓我照顧你們母子,好嗎?”
他的聲音輕,卻帶著一子令人容的堅定,像是要在那顆早已乾涸的心田裡,種下一顆名為“希”的種子。
“給我一個名分,讓我做孩子的父親,讓我做你的……夫君。”
“我們一起把安兒和寧兒養長大,在這蘇城,過安安穩穩的日子,我會用我的餘生,護你一世周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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