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敬川像是被這句話取悅了,眼底的紅愈發濃稠。
他猛地手,一把攥住姜知意那一頭烏黑順的長髮,迫使不得不徹底仰起纖細的脖頸,直視他那雙失控的眸。
“朕原本想給你一個面的死法,或者是找個清冷的冷宮將你關到老。”
他湊到的耳畔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那紅的耳,語調殘忍而霸道:
“可你這雙眼睛,實在太讓朕心了。”
“既然你想做那不屈的烈馬,那朕就全你。”
他轉過頭,看向候在殿外的沈煉,語速極快地下達了那個讓所有人震驚的旨意:
“傳朕旨意。”
“姜國公主姜知意,罪臣之,不配名分。”
“從今日起,免去其和親份,貶為承幹殿最低賤的——侍寢奴。”
“沒有朕的允許,不準穿,不準下床,更不準踏出這殿門半步!”
沈煉在門外僵了一下,想要勸諫,卻在及主子那雙幾近癲狂的眼神時,默默地低下了頭。
他明白,首輔……不,現在的這位陛下,是徹底了魔了。
他要的不是一個傀儡皇后,他要的是這個人的徹底沉淪,要的一生都系在他那雙沾滿鮮的手心。
姜知意的劇烈抖了一下,那種極度的恥如水般湧來。
侍寢奴。
這在大魏,是比辛者庫的罪奴還要低賤的存在。
“裴敬川……你這個……畜生……”
姜知意從齒裡出這幾個字,眼眶通紅。
“隨你怎麼罵。”
裴敬川渾然不覺,他魯地將姜知意從轎子裡拽了出來,作橫蠻地扔到了那張巨大的、鋪滿了明黃綢緞的龍榻之上。
他傾了上來,那一頭銀垂落在的前,顯得妖異而淒冷。
他的手,向了姜知意系在腰間的那一塊隨玉佩。
那是姜國皇室的象徵,是最後的尊嚴。
“咔嚓——!”
一聲極其清脆的裂聲。
那枚溫潤的暖玉,在裴敬川那霸道的力下,瞬間化作了齏。
白的末順著他的指撒落在姜知意的紅上,在那極度的死寂中,顯得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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