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的一生
千上萬畝金黃的稻田，在舒靈的帶翻飛與丹曦磅礴的靈力席捲下，僅僅半日便收割完畢。沈甸甸的稻穗整齊地堆在田壟邊，在秋下閃爍著耀眼的金輝。
村民們圍在田邊，發出陣陣驚歎：“仙君神力！仙子仙！”
孩們雀躍拍手，小臉興得通紅：“再割一片！再割一片！”
在一聲聲由衷的讚歎與孩純粹的歡呼中，舒只覺得中鬱氣都彷彿被這收的喜悅衝散了些許，手中帶舞得越發輕盈流暢。懷中的月牙兒也鑽了出來，在腳邊蹦跳著，發出“呀~呀~”的歡快聲，像是在為鼓勁。
日頭偏西時，所有稻田已收割一空。堆的稻穀如一座座金的小山，堆滿了打穀場，映著夕最後的餘暉，散發出溫暖醇厚的澤。農人們爽朗滿足的笑聲隨風飄，織一首質樸歡快的收謠。舒去額角的細汗，看著那一張張被曬得黝黑、卻洋溢著純粹喜悅的笑臉，忍不住也跟著彎起了角。
恍惚間，彷彿控到了“太平盛世”應有的溫度——不是仙門爭鬥的刀劍影，而是這人間煙火裡，最簡單也最踏實的足與安寧。
村民們熱地拉住他們，在村中空地上擺開了宴席。各家各戶搬來桌椅，端出珍藏的鴨魚，質樸的香氣瀰漫開來。舒與丹曦盛難卻，只得留下。
席間，有村民捧出自家釀的米酒，憨厚笑道：“自家釀的，不醉人！”
舒連忙擺手推辭。丹曦卻手接過了酒碗：“許久未飲了，我來陪諸位。”說罷，仰頭一飲而盡。
清冽的酒，帶來久違的辛辣與回甘。他一碗接一碗，來者不拒，豪爽的姿態很快吸引了眾人的注意，讚歎與勸酒聲此起彼伏，將他圍在了中間。
舒趁機從熱鬧中，走到一旁相對安靜的角落，微微鬆了口氣。
“舒仙子。”
一道蒼老嘶啞的聲音在側響起。
舒轉頭，是日間在村口遇見的那位老婆婆。佝僂著子，手中也端著一隻瓷碗，碗裡晃著清亮的酒。
“你願意……喝一碗老婆子我的酒嗎？”老人渾濁的眼睛著，目覆雜難辨。
舒不忍拒絕這份看似卑微的請求，接過碗，小心地抿了一口。酒味遠比想象中辛辣，忍不住輕輕咳了一下，臉上出歉意的笑容：“婆婆，這酒……有些烈。”
老婆婆只是靜靜地看著，低聲道：“沒關係。”
舒放下酒碗，見夜漸濃，便道：“婆婆，時候不早了，我送您回去吧。”
老人緩緩點了點頭，拄著柺杖，轉朝著村外走去。舒跟在側。
遠離了篝火與喧囂，四周漸漸安靜下來，只有秋蟲的鳴和遠約的流水聲。月灑在蜿蜒的鄉間小徑上，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婆婆，您家住在哪裡？”舒忍不住問道。
老婆婆沒有立刻回答。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，在一塊溪邊的大石上慢慢坐了下來，彷彿耗盡了力氣。舒也挨著坐下。
“老婆婆，您是走累了嗎？”
“走了很遠很遠的路……是有些累了。”老人的聲音飄忽，像是在回答，又像是自語。
“您是從哪裡來的呢？”舒輕聲問。
“從天樞城來。”
“天樞城？”舒微微一驚，“那可有千里之遙……您是一個人走過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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