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起看著三柄齊沒木柱的飛刀，讚許地點了點頭。
“季將軍這手飛刀，準頭。腕力皆是上乘。五十步外斷香頭，教場之上，堪稱無敵。”
季破虜盯著他，沒有接話。
周起隨手從桌上出三的尖頭竹籤，並排在指間。
他抬眼迎上季破虜的目。
“不過......在戰場上，可沒有站著不的死靶子讓你慢慢瞄。殺人的刀，若只見死不見活，終究了些搏命的煞氣。”
季長風眉頭一皺，正發作。
周起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周起旋一轉，三竹籤藉著旋轉的力道，朝著三個方向，先後激而出。
“嗖——”
第一竹籤著剛出後廳的侍耳畔掠過，“篤”地一聲，將髮髻上那朵的珠花，釘在了後的門框上。
侍渾然不覺，依舊端著糕點往前走。
“篤。”
第二竹籤直奔堂口。
站崗的衛兵只覺頭頂一輕，手去，盔頂的紅纓已然不見。扭頭一看，那截紅纓正被竹籤釘在側的木柱上，尾端還在微。
幾乎在周起出手的同時，正堂高傳來一陣撲稜聲。
一隻不知何時飛進來避寒的雀鳥了驚，正振翅衝向高梁。第三竹籤破空而至，穿過它散開的尾羽，將其倒掛著釘在了紅漆木樑上。雀鳥並未傷，只能掛在半空徒勞地撲騰。
堂嘈雜停了三息。
在座的都是刀口打老了仗的將領，自然看得出這一手的斤兩。
秦山一掌拍在桌上，大笑出聲：“好小子！”
說罷，他暢快地轉頭看向季長風，而季長風面沉如水，著酒杯，是一聲沒吭。
滿堂的千戶。百戶們這才回過神來，紛紛拍桌子好。
“好霸道的眼力和腕力！”
“不拘泥於兵刃，隨手抄起什麼都能殺人，季公子這一局，輸得不冤！”
“服了！就衝這一手，孤闖天狼大營的事，老子信了！”
蘇紫興得差點跳起來，抓著蘇澈的袖子直晃：“爹！您看！”
蘇澈未置可否，只端起酒盞抿了一口，掩去了眼底的幾分激賞。
堂中，季破虜臉變幻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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