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拾玖點頭，“所以我們要先發制人。”
“怎麼先發制人？”
拾玖低聲音，將自己的計劃一一道來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拾玖一邊養傷，一邊加佈置。
讓淡以“採風寫話本”為名，在仙界各走，暗中觀察桓欽黨羽的向。淡雖然修為不高，但勝在人緣好、不起眼，去哪兒都不會引起懷疑。而且記好，觀察力強，每次回來都能給拾玖帶回不有用的資訊。
與此同時，拾玖過紙人繼續監控桓欽的幾個據點，並開始整理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所有證據——掌事仙的供詞、桓欽與魔族會面的記錄、下界據點的位置、三界圖的片段、造化鼎秘境的線索……
這些證據零零散散，但拼湊在一起，已經足夠勾勒出桓欽謀的全貌。
唯一缺的，是一個能夠一擊致命的鐵證——比如桓欽與魔族首領直接勾結的實錘，或者他親口承認謀的錄音。
拾玖決定從懸心崖那個黑盒子手。那是桓欽與魔族聯絡的重要渠道，只要能截獲一次完整的聯絡記錄，就能拿到鐵證。
但桓欽很謹慎，每次聯絡後都會更換盒子的位置和加方式。拾玖需要找到一個規律，才能提前佈下天羅地網。
把這件事給了淡。
“讓我去蹲點？”淡瞪大了眼睛，“我……我怕黑……”
“不是讓你去蹲點。”拾玖無奈道，“是讓你去懸心崖附近轉轉，幫我看看那個盒子的位置有沒有變化。大白天的，怕什麼黑？”
“哦，那行。”淡鬆了口氣，“不過姐姐，你確定桓欽不會發現我在監視他？萬一他發現了我，把我抓走怎麼辦？”
“不會的。”拾玖從袖中取出幾張紙人，在的領側，“這些紙人會保護你。如果有人對你不利，紙人會第一時間通知我，我也會立刻趕到。”
淡了領，好奇道：“這東西真的有用？”
“試試就知道了。”拾玖笑了笑，“去吧，小心點。”
淡點點頭，蹦蹦跳跳地出了門。
拾玖目送離開，轉回到房中，繼續溫養靈力。
桓欽那一掌傷得不輕，媧脈雖然能自愈，但需要時間。必須在桓欽再次出手之前恢復實力，否則下一次手，未必能全而退。
然而，桓欽的作比預想的更快。
三天後，一道來自衍虛天宮的旨意送到了菡萏苑——
“傳帝君令，四葉菡萏雙生姐妹芷昔、淡，即日起衍虛天宮侍奉。”
傳旨的仙態度倨傲，將旨意往拾玖面前一扔，怪氣道：“芷昔仙子，帝君有令，你們姐妹收拾收拾，今天就搬過去吧。”
拾玖接過旨意，面平靜：“敢問大人，帝君為何突然要我們姐妹去衍虛天宮侍奉？”
“這我怎麼知道？”仙翻了個白眼，“帝君的旨意，你照辦就是了。問那麼多做什麼？”
拾玖沒有說話，目落在旨意上的印鑑上。
印鑑是真的，但這道旨意的語氣和措辭……不像是應淵的手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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