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人,進城後就消失了?”
【對。其他四個人的落腳地點都查得到,只有這個人,進了城門之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沒有任何線索。監控系統沒有拍到他的蹤跡,可能是換了裝束,也可能是——有應接應。】
拾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去向不明的人,是最大的患。
把這份名單記在心裡,準備明天一早去東苑跟公子商量。
正要回屋睡覺,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不是一個人,是兩個人。一個重一個輕,重的在前,輕的在後。
院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。
晚站在門口,的臉慘白,眼睛瞪得大大的,在哆嗦,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的樣子。的手裡攥著一張紙條,攥得指節發白。
“拾玖姐姐!”的聲音尖銳而抖,“你看這個!”
拾玖走過去,接過手裡的紙條。
紙條上只有一行字,字跡歪歪扭扭,像是在很慌的況下寫的——
“流要殺你。快跑。”
拾玖的瞳孔微微了一下。
流要殺?
不是奼蘿要殺,是流要殺。這兩個說法之間的區別很大。如果是奼蘿要殺,那只是一個掌權者對不聽話者的常規清除。但如果是流要殺——
那就說明奼蘿已經把手到了公子邊最核心的人上。
“誰給你的這張紙條?”拾玖問。
“我不知道,我回房間的時候,這張紙條就塞在我的門裡。沒有署名,沒有落款,什麼標記都沒有。”晚的聲音還在抖,“拾玖姐姐,流為什麼要殺你?你得罪了嗎?”
“我沒有得罪。”
“那為什麼要——”
“因為聽奼蘿的話。”拾玖把紙條摺好,收進袖子裡,拍了拍晚的肩膀,聲音平靜而篤定,“沒事,殺不了我。”
晚看著,哆嗦了好一會兒,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。不是那種嚎啕大哭,而是無聲地流淚,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,掉在領上,掉在手背上,掉在青石板的地面上。
“我好怕,”說,聲音斷斷續續的,“我好怕你出事。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可以說話的人,我不想你死。”
拾玖把拉進懷裡,輕輕地拍著的後背。
“不會死的。”說,“我保證。”
晚哭了很久,哭到嗓子都啞了,才慢慢停下來。了臉,抬起頭看著拾玖,眼睛紅腫得像兩隻桃子。
“拾玖姐姐,你說實話——你是不是很厲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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