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以燃剛走到包廂門口，就差點撞到了一個孕婦。
孕婦的肚子已經不小了，但人看起來很瘦弱，穿著簡單的白開衫，頭髮綁了一的辮子搭在一側肩膀上。
似乎也被疾步而出的裴以燃嚇到了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可是很不巧，後面正好有一個端著熱湯的服務生路過。
裴以燃立刻手拉了孕婦一把，避免兩個人相撞。
等孕婦站穩後，他立刻鬆開了抓在肘彎的手，禮貌問道：“沒事吧？”
孕婦看起來年紀不大，不施黛，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。
搖了搖頭：“我沒事，謝謝裴總。”
裴以燃挑眉：“你認識我？”
孩子點點頭：“我秦涼，早上還給你打過電話的。”
裴以燃想起來了，那通不知所云的電話。
“秦小姐來了。”
張律師快速走了過來，笑著給裴以燃介紹：“這位就是秦涼，老蔣總的……孀。”
裴以燃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孩。
看起來清瘦乖巧，倒是跟溫芙的氣質有些相似。
只是長相上還是差距很大，溫芙偏向於溫婉清麗，五都很秀氣，這位秦涼就有些平平無奇了。
張律師呵呵笑：“裴總怎麼不說話？是不是認錯了？也不怪你，之前我第一次見到秦小姐的時候，也差點以為就是溫芙。”
裴以燃蹙眉：“那張律師應該去重新換一副眼鏡了。”
張律師聽出來他的語氣並不算特別友好，也並不生氣，只是依舊笑著輕聲說道：“裴總你跟溫芙畢竟朝夕相過，對更悉一些。”
秦涼猛地手抓住了裴以燃的手臂，以一種近乎於祈求的眼看著他：“裴總，阿益去世之前就跟我說過，如果出了事，就讓我來找你，你一定會救我的！求求你，救救我們母子吧！”
裴以燃的眉心都快擰到一起了：“……阿益？”
老蔣總全名蔣益仁。
只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，一個八十多的老人這麼親暱的稱呼……
即便是早就知道老蔣總這些年做的這些勾當，他還是覺得十分不適。
他輕輕回了自己的手臂，只是公事公辦地說道：“老蔣總的確對我有恩，你們母子需要什麼，都可以跟我提，我能辦到的一定會辦。”
“你……能不能帶我回家？”
“不能。”
秦涼咬住了：“沒有空餘的房間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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