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供住可以,”裴以燃強調道:“但如果有記者誤會了我跟秦小姐的關係,就必須得澄清,這也是為秦小姐的名聲著想。”
見裴以燃堅守底線,沒有一點退讓的意思,張律師也只能應了下來:“行吧,那如果被發現了,就對外說是幫朋友照顧妻兒,這樣總可以了吧?”
裴以燃勉強點了頭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裴以燃說:“我安排好房子之後,會把地址發給張律師你,到時候你直接把秦小姐送過去就好。”
“裴總……”秦涼突然了一聲。
裴以燃看向:“秦小姐對住有什麼要求?我讓人提前安排。”
秦涼小聲說道:“我能不能住在裴總您所在的小區裡?這樣我也能心安一些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“同一個小區也不行嗎?我不會去打擾你的……”
“不方便。”
裴以燃耐心告罄,繞過秦涼,離開了包廂,很快就走出了酒店大門。
後,張律師看著他離開的方向,推了推金眼鏡,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隨即,又變冷厲。
秦涼問道:“現在怎麼辦?他好像對我並不興趣。”
張律師收起了方才那副文質彬彬的樣子,眉眼變得十分輕佻。
他邪笑著,直接手去秦涼的肚子:“你好好保胎,把我們的孩子平安生下來就好,他那邊我來搞定。”
“他不會還念著那個溫芙吧?”
張律師眼神頓時冷了下來:“難說。”
秦涼有些不服氣的噘:“我見過那個溫芙,長得也就那樣吧,也沒有到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啊,裴以燃憑什麼對那麼念念不忘?”
“你長得可別溫芙差遠了,先照照鏡子吧。”
秦涼被說的有些生氣:“是,我是長得沒有溫芙好看,我可是為了你才去伺候那個老頭子的!你現在就嫌棄我了?我還懷著你的孩子呢!”
“好好好,小祖宗,你也知道你懷著孩子,千萬別氣呀……”
秦涼把頭扭到一邊去,氣哼哼的:“張程,你想要繼承老頭子的財產,就必須靠我肚子裡這個孩子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張程的眼中閃過一暴戾的鷙。
不過他把它掩飾的很好,很快就換上了一副溫的模樣來,圈著秦涼的腰,溫聲細語地哄著:“我當然明白了。我爭取老頭子的財產,將來也是給我們的孩子呀!而且,我不但想要老頭子的家產,還有裴家……”
說起這個,秦涼的氣勢弱了一些:“老頭子的財產已經夠我們兩個揮霍一輩子了,這個裴以燃看上去不像是個好糊弄的,我們還是別招惹他了。”
“可我也想給我們的孩子多留一些呀!涼涼,你不瞭解裴以燃,六年前他被溫芙傷了心,這輩子都不會再上任何人了。前陣子還是他爸著,他才跟梁蔓往了短短幾個月。他這輩子啊,恐怕也不會娶妻生子了。”
秦涼有些意外:“不會吧?那個溫芙帶給他這麼大的影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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