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語停了腳。
花襯衫從巷口影裡踱出來，裡叼著菸，歪著頭打量，笑容裡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打量。
碎髮跟在後面，手在兜裡，步子不快，但路線很明確，正好堵在回攤位的路上。
“打電話呢？跟你老公打的吧？”花襯衫吐了口煙，語氣像在聊家常，“大哥大氣派的啊，做什麼生意的？”
他的眼睛不是在看，是在看手裡的大哥大。
蘇清語的臉從溫到冷，就那麼一瞬間的事。
“讓開。”
花襯衫沒讓，反而往前邁了半步，手就要大哥大。
“別那麼兇嘛靚，我就看看……”
他的手還沒到，一隻壯的胳膊從側面橫過來，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方梁手裡還攥著一串沒吃完的烤羊，但另一隻手的力道不含糊，花襯衫被攥得手腕一折，“嗷”了一嗓子。
“你他媽誰啊？”
方梁沒給他說完的機會，攥著的手一鬆力，花襯衫整個人踉蹌著往後退了三步，撞上了後的碎髮。
阿宏和另一個兄弟也跟了上來，三個壯漢往蘇清語前一堵，跟三堵牆似的。
碎髮扶住花襯衫，臉上的表變了。
不是害怕，而是一種很快的計算人數，他往左右各掃了一眼，然後退了一步，從兜裡掏出手，兩手指往裡一塞。
一聲尖厲的哨響，劃破了整條街的嘈雜。
燒烤攤上，那桌人同時站了起來，
接著，斜對面一條巷子裡又冒出來四五個人，很快便把蘇清語這一行人圍住了。
方梁的臉沉了下來。
突然來這麼多小混混，看來早就盯上他們了。
方梁的拳頭比腦子快。
花襯衫被他甩出去的那一下，後面那群人就已經了。
燒烤攤上那桌膀子的最先撲過來，四五個人呼啦一下從凳子上彈起來，啤酒瓶子往桌上一磕，碎玻璃碴子濺了一地。
方秋鴻反應極快，一把攬住蘇清語的胳膊往後拽，兩步退到了燒烤攤的鐵皮棚子後面。
“別，跟我。”
蘇清語沒掙，知道這種場面自己上去只會添。
鐵皮棚子前面已經了一鍋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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