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，撤吧！”副將勸道。
“撤什麼撤！”阮福渶咬牙，“親衛隊，隨我衝！”
他帶著三千親衛，全是重甲騎兵，首撲明軍中軍。他想來個擒賊先擒王，只要抓住沐劍屏，明軍必潰。
可他錯了。
沐劍屏見騎兵衝來，不慌不忙，從得勝鉤上摘下長槍。那是尚明遠送的“瀝泉槍”，鐵打造，槍頭泛著寒。
“來得正好。”催馬迎上。
兩馬錯，一槍刺出。快如閃電，疾如奔雷。阮福渶想擋，沒擋住。槍尖穿鐵甲，刺口。
“你……”他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。
沐劍屏槍，噴如泉。阮福渶栽落馬下，氣絕亡。
主將一死，安南軍徹底崩潰。明軍乘勝追擊，斬首兩萬，俘三萬。安南五萬大軍，全軍覆沒。
訊息傳回南京，尚明遠大悅，在朝會上連說三個“好”字。
“傳旨，封皇后沐氏為‘鎮國武皇后’，賜黃金萬兩，綢緞千匹。貴妃阿史那雲晉‘聖火貴妃’，賜西域封地三百里。翎軍全將士，賞一年俸祿！”
“皇上聖明！”
退朝後，尚明遠回後宮，抱起寧兒轉了三圈：“你娘打勝仗了！打得好！”
寧兒咯咯笑：“娘厲害！”
“對，你娘厲害。”尚明遠親了兒一口，“等娘回來，爹帶你們去西湖玩。”
正說著，蘇清雪匆匆進來：“皇上，日本荷蘭聯軍有靜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日本水師一百條船，荷蘭水師五十條，己在琉球匯合，正往福建來。看架勢，是要打臺灣。”
“來得好。”尚明遠冷笑，“劉國軒到哪兒了？”
“水師己在澎湖列陣，新式蒸汽船十艘全部到位。威廉大人也去了，說要親自試炮。”
“告訴劉國軒，給朕打狠點。不要俘虜，全部擊沉。朕要讓日本荷蘭知道，大明的水師，天下無敵！”
“是！”
東海，澎湖海域。
劉國軒站在“洪武號”艦橋上，用遠鏡看著遠海平面。黑一片船影，正在近。
“多條？”他問。
“一百五十條左右。”副將道，“打頭的是日本安宅船，後面是荷蘭蓋倫船。看旗號，日本主將是島津久，荷蘭是範·德·萊頓。”
“老人了。”劉國軒笑了，“傳令，蒸汽船前出，用新式線膛炮，專打旗艦。其餘戰船兩翼包抄，用鏈彈打帆。今天，咱們包餃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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