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風。”蘇清雪道，“皇上今日，真像天神下凡。”
尚明遠大笑，一手摟一個：“走，吃元宵去。朕讓膳房準備了八種餡兒，芝麻、花生、豆沙、棗泥、山楂、玫瑰、桂花、還有威廉弄的什麼……巧克力？”
“巧克力？”三疑。
“西洋玩意兒，黑乎乎的，甜中帶苦，苦中帶甜。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坤寧宮裡，熱氣騰騰的元宵剛端上來。阿寧和寧兒己經困了，眼皮打架，還強撐著要吃。
“爹爹，我要那個黑乎乎的……”寧兒指著巧克力元宵。
“好，給你。”尚明遠舀了一個，吹涼了喂。
寧兒咬了一口，小臉皺一團：“苦……”
“苦就吐了。”
“不吐。”寧兒嚥下去，又咬一口，“甜的。”
眾人都笑。
正吃著，秦猛來了，臉不太好。
“皇上，錦衛在江南查到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江南八大鹽商，私通日本荷蘭，走私鹽鐵茶葉，一年能賺五百萬兩。他們還在太湖裡藏了五百條船，說是貨船，實為戰船。領頭的……是前朝餘孽，朱慈煥的弟弟，朱慈炯。”
尚明遠放下碗：“朱慈炯？不是說他死在泰山了麼？”
“沒死，詐死。這些年一首藏在江南，暗中聯絡白蓮教、魔教餘孽，還有日本荷蘭。他計劃三月三起事，先佔南京，再打北京。”
“三月三……”尚明遠冷笑，“還有兩個月。夠準備了。秦猛，你帶錦衛，先把那五百條船給朕燒了。記住，要燒得乾淨，一艘不留。”
“是！”
“蘇清雪，你帶人去江南，查八大鹽商的底。賬本、書信、人證，全給朕拿回來。朕要抄他們的家，滅他們的族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阿史那雲，你回西域一趟，告訴拜火教，盯死蒙古。朱慈炯若起事，蒙古必。不能讓蒙古人南下。”
“妾明日就。”
“劍屏，你坐鎮南京。朝中那些不老實的，該敲打敲打。尤其戶部、工部，鹽商的銀子，不了他們的份。”
“皇上放心。”
安排完，尚明遠起走到窗前。夜中，南京城萬家燈火，一片太平景象。
“太平？還早呢。”他喃喃道。
沐劍屏走過來，握住他的手：“有皇上在，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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