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退下後,尚明遠獨坐沉思。鹽商解決了,但朱慈炯還沒抓到。這人躲在暗,終究是禍害。
“秦猛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朱慈炯有訊息麼?”
“有。”秦猛道,“錦衛在太湖找到他的老巢,是個小島,易守難攻。島上有三千人,都是白蓮教、魔教餘孽。朱慈炯自稱‘監國’,還封了丞相、將軍,儼然一個小朝廷。”
“三千人……”尚明遠笑了,“傳令劉國軒,水師封鎖太湖。傳令林泰,從北京調三萬兵南下。朕要親征太湖,活捉朱慈炯。”
“皇上,殺焉用牛刀。”秦猛道,“給臣五千人,臣定提朱慈炯的人頭來見。”
“不,朕親自去。”尚明遠道,“朱慈炯是前明皇室,影響力不小。朕要當著天下人的面,親手宰了他,斷了那些前朝老的念想。”
三日後,大軍開拔。
尚明遠這次只帶了一萬人,但全是銳。五百錦衛,五百拜火教武士,九千新軍,裝備的全是新式火槍火炮。十艘蒸汽戰船開道,浩浩殺向太湖。
太湖煙波浩渺,島嶼星羅棋佈。朱慈炯藏的島“庭西山”,島上有山有水,易守難攻。
劉國軒的水師己把湖面封死,連條漁船都不放過。島上的人翅難飛。
尚明遠站在“洪武號”艦橋上,用遠鏡觀察。島上果然有工事,瞭塔、炮臺、柵欄,一應俱全。山頂有座山寨,旗杆上飄著面“明”字旗——是前明的明。
“傳令,開炮。給朕把那面旗打下來。”
“是!”
蒸汽戰船調整炮位,一百門後裝線膛炮同時怒吼。炮彈準命中旗杆,咔嚓一聲,旗杆折斷,“明”字旗飄然落下。
島上頓時大。
“登陸。”尚明遠下令。
小船載著士兵登島。島上守軍想抵抗,但明軍的火力太猛。火槍一齊,就倒下一片。炮火覆蓋,工事全毀。不到一個時辰,明軍就攻到山寨下。
寨門大開,一個年輕人走出來,二十多歲,面容清秀,穿著蟒袍,戴著金冠,正是朱慈炯。他後跟著十幾個死士,個個手持刀劍,眼神決絕。
“朱慈炯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尚明遠在陣前道。
“王敗寇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”朱慈炯昂頭,“只求你放過島上百姓,他們是被我脅迫的。”
“倒是條漢子。”尚明遠點頭,“可惜,走錯了路。秦猛,拿下。”
“是!”
秦猛帶人上前。朱慈炯的死士想抵抗,被錦衛槍打死。朱慈炯束手就擒,被五花大綁。
“押回南京,公開斬。”尚明遠道,“其餘人等,脅從不問。願回家的,發路費。願當兵的,編軍中。這座島……燒了,寸草不留。”
“遵旨!”
大火燒了三天三夜。太湖上的這顆毒瘤,終於拔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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