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在臺灣補給後，船隊繼續南下。又行五日，看見陸地——是呂宋。
馬尼拉灣裡停著十幾艘西班牙大帆船，看見明軍艦隊，頓時警報大作。岸上炮臺開炮，但炮彈全落在海里，離得老遠。
“傳令，開炮還擊。打沉那幾艘大帆船，但別打炮臺——留著有用。”尚明遠下令。
蒸汽戰船一字排開，側舷炮窗全開。轟轟轟轟——！一齊，五艘西班牙大帆船中彈起火，緩緩下沉。剩下的掉頭就跑，但哪裡跑得過蒸汽船？被追上一頓猛揍，全送進海底。
岸上西班牙守軍傻眼了。他們從沒見過不用帆的船，還跑這麼快，炮這麼猛。
“登陸。”尚明遠道。
明軍登陸，幾乎沒遇到抵抗。西班牙總督是個大鬍子老頭，迭戈，被帶到尚明遠面前時，都在抖。
“大……大明皇帝陛下，西班牙與大明素無仇怨，為何……”
“現在有了。”尚明遠坐在原本屬於總督的椅子上，“呂宋是大明藩屬，你們佔了上百年，該還了。給你兩個選擇：第一，帶著你的人滾蛋，朕不殺。第二，朕送你們去海底餵魚。”
迭戈臉慘白：“陛下，這……這需要請示國王陛下……”
“那就去請示。”尚明遠一揮手，“不過在這之前，呂宋歸大明管。傳令，所有西班牙商人、傳教士、士兵，限期三日離境。逾期不走，格殺勿論。”
三日後，西班牙人全跑了。走時哭天搶地——他們在呂宋經營百年，積累的財富全被沒收，裝了整整十條船。
尚明遠看著滿船金銀，笑了：“這下軍費有了。劉國軒，分一半送回南京，充國庫。另一半留著，咱們還要去達維亞、馬六甲。”
在呂宋休整十日，安土著，設立府，開倉放糧。呂宋土著被西班牙人榨多年，見明軍不搶不殺，還分糧食，紛紛歸附。
“皇上，荷蘭使者來了。”蘇清雪稟報，“說是來談判的。”
“讓他來。”
荷蘭使者是個紅胖子，範·德·維登，是東印度公司的高階職員。他見了尚明遠，鞠躬行禮：“尊敬的大明皇帝陛下，東印度公司希能與大明和平共。只要陛下退出呂宋，我們可以每年進貢十萬兩白銀。”
“十萬兩？”尚明遠笑了，“你知道呂宋一年產多金子麼？至五十萬兩。十萬兩就想打發朕？告訴你，不止呂宋，達維亞、馬六甲，朕都要。你們荷蘭人，要麼滾回歐洲，要麼留下當商人——但得守大明的規矩，大明的稅。”
“陛下，這不可能！”範·德·維登急道，“我們在亞洲經營了上百年……”
“那就別經營了。”尚明遠起，“回去告訴你們總督，要麼降，要麼死。送客。”
荷蘭使者灰溜溜走了。
阿史那雲道：“皇上，荷蘭在達維亞有五十條戰船，兩萬兵。不好打。”
“是不好打，但必須打。”尚明遠道，“南洋是大明的後院，不能讓紅鬼佔著。傳令，全軍備戰。三日後，進攻達維亞。”
訊息傳開，全軍振。兩萬將士拳掌，準備大幹一場。
尚明遠站在海邊，看著夕下的南洋，心中湧起無限豪。
前世課本上，鄭和下西洋的盛況，如今他要重現，還要超越。
這南洋，這西海，這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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