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殺你。”尚明遠道，“你是個軍人，朕敬重軍人。回去告訴你們國王，亞洲是大明的亞洲。想來做生意，可以，但得守大明的規矩。想來打仗，朕奉陪。下次再來，就不是今天這個結局了。”
納爾遜愣住：“你……放我走？”
“對，帶著你的兵，坐那十條船，回歐洲去。但船上的炮得卸了，算是賠朕的炮彈錢。”
納爾遜深深看了尚明遠一眼，鞠躬：“陛下，您是個真正的紳士。我會把您的話帶到。”
十日後，納爾遜帶著殘兵敗將走了。繳獲的三十條戰船，全編大明水師。繳獲的火炮、彈藥、金銀，裝了整整二十條船。
“這下發財了。”劉國軒咧笑，“皇上，這些船怎麼理？”
“拆了，木頭用來修港口，鐵用來造船。炮熔了，重鑄新炮。”尚明遠道，“另外，從戰利品裡撥一百萬兩，犒賞三軍。陣亡的將士，卹家屬，子由朝廷養到年。”
“皇上聖明！”
回達維亞的路上，尚明遠心大好。這一仗打完，至十年，歐洲人不敢來南洋撒野。他有足夠的時間，經營這片富饒的海域。
“皇上，南洋這麼大，咱們怎麼管？”蘇清雪問。
“設南洋總督府，駐軍五萬。開海，鼓勵商人來貿易，但得稅。建船廠，造更多的蒸汽船、鐵甲艦。等艦隊強大了，去印度，去波斯，去非洲。朕要大明的水師，遍及西海。”
“那歐洲人……”
“他們敢來，就打回去。”尚明遠笑道，“等咱們的艦隊開到泰晤士河口，開到塞納河邊，他們就老實了。”
眾人都笑。
船隊駛達維亞港時，碼頭上人山人海。荷蘭人、土著、華人，全都跪地迎接。從今往後，這裡是大明的土地了。
總督府裡，慶功宴己備好。阿史那雲親自下廚，做了烤豬、咖哩蟹、椰漿飯，全是南洋風味。
“皇上，這仗打得痛快！”威廉舉杯，“咱們的鐵甲艦，一炮沒挨著。那些紅鬼的炮彈，全彈開了。哈哈！”
“別得意太早。”尚明遠道，“歐洲人不會罷休。他們吃了虧，肯定要報復。威廉，你的任務重了。鐵甲艦要造，蒸汽船要造，火炮要改良。錢不是問題，要多給多。”
“臣明白！”
“劉國軒，水師擴編到五百條船。三年，朕要看到一支能橫渡大洋的艦隊。”
“臣領命！”
“蘇清雪，錦衛在南洋設分部。歐洲各國的向，朕要第一時間知道。”
“是！”
宴罷，眾人散去。尚明遠站在臺上，看著港口的萬家燈火，心中豪萬丈。
前世歷史書上，歐洲列強用堅船利炮開啟中國大門。這一世，他要反過來，用更強的堅船利炮，開啟世界大門。
這天下，很大。
但朕，要把它變小。
小到大明的艦隊，能開到任何一個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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