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明遠要打日本的訊息傳到江戶時,德川家正在喝茶。茶碗“啪”地掉在榻榻米上,碎八瓣。
“明國皇帝……真要來?”他聲音發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老中酒井忠勝跪在下面,臉慘白,“明國水師兩百條戰船,己到琉球。領兵的還是劉國軒,旗艦是那條‘洪武號’,據說一炮能轟塌半座城。另外,明國皇帝親自來了,坐鎮旗艦。”
德川家癱坐在地。三十年前馬六甲海戰,日本水師被打得全軍覆沒,他父親德川秀忠鬱鬱而終。現在明國皇帝駕親征,這……
“將軍,不如……降了吧。”酒井忠勝低聲道,“明國皇帝有神,能化千萬,瞬息萬里。咱們打不過的。”
“降?”德川家咬牙,“我德川家統領日本兩百年,豈能投降?傳令,全國員!所有大名,必須出兵!在九州、西國、本州沿海築壘,與明軍決一死戰!”
“將軍,這……”
“快去!”
訊息傳出,日本震。各大名反應不一。九州的大名島津家久最積極,嚷嚷著要“七生報國”,集合了三萬兵,在鹿兒島嚴陣以待。西國的長宗我部家則暗中派人聯絡明軍,表示願為應。本州的大名們吵一團,有的要戰,有的要降。
十日後,明軍艦隊抵達九州外海。
“洪武號”艦橋上,尚明遠用遠鏡看著鹿兒島海岸。海岸上築了幾十座炮臺,但都是老式前裝炮,程不足一里。岸上軍營連綿,旗號雜,看來是各家大名的聯軍。
“烏合之眾。”他放下遠鏡,“劉國軒,老規矩,用鐵甲艦開道,蒸汽船兩翼包抄。先轟炮臺,再登陸。記住,儘量別殺平民,但敢抵抗的,格殺勿論。”
“臣遵命!”
“阿史那雲,你帶拜火教武士,從側翼登陸,首取島津家久的老巢。擒賊先擒王。”
“明白!”
“蘇清雪,錦衛己潛鹿兒島了吧?”
“己就位。等炮聲一響,就在城放火製造混。”
“好。”尚明遠點頭,“開戰。”
“洪武號”升起戰旗,汽笛長鳴。二十條鐵甲艦排橫陣,緩緩駛向海岸。進程後,萬炮齊發。轟轟轟轟——!炮彈像冰雹一樣砸向炮臺。鹿兒島的炮臺都是土木結構,哪裡經得起破彈?一齊就垮了一半。
岸上日軍大。島津家久在軍帳裡怒吼:“還擊!還擊!”
日軍炮臺開火,但炮彈全落在海里,離鐵甲艦老遠。第二齊又到,剩下的炮臺全毀。
“登陸!”劉國軒下令。
蒸汽船放下小船,載著明軍登陸。日軍在灘頭阻擊,弓箭、鐵炮(火繩槍)齊。但明軍的新式燧發槍程更遠,度更高,三齊就打垮了日軍防線。
這時,城中火起——錦衛手了。糧倉、軍營、衙門,全著了火。日軍軍心大。
阿史那雲帶著一千拜火教武士,從側翼海灘登陸。那裡防守薄弱,很快突破。雙掌赤紅,所過之,日軍非死即傷。首撲島津家久的本陣。
島津家久正在指揮,忽見一個紅子殺到,大驚:“妖!”
“妖你個頭!”阿史那雲一掌拍出,熱浪滾滾。島津家久拔刀格擋,但刀到掌風就彎了,人吐倒飛。
“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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