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。”
三日後，關門海峽。
明軍艦隊雲集，旌旗蔽日。德川家的使者乘小船而來，呈上降表。
尚明遠看了，笑了：“要朕親自去江戶？可以。告訴他，三日後，朕在江戶城降。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。”
“陛下，恐有詐。”劉國軒道。
“有詐又如何？”尚明遠道，“朕己練破碎虛空，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。他敢耍花樣，朕就讓江戶城寸草不生。”
三日後，江戶城。
德川家率文武百，跪在城外迎接。街道兩旁跪滿了百姓，雀無聲。明軍列隊城，軍容嚴整，殺氣騰騰。
尚明遠騎馬城，在德川家面前停下。
“德川家，你可知罪？”
“外臣知罪。”德川家叩首，“不該抗拒天兵，不該心存僥倖。只求陛下饒我族人，饒日本百姓。”
“朕可以饒。”尚明遠道，“但從今日起，日本改為‘日本行省’，設總督府，駐軍五萬。德川家削去將軍之位，封‘順義侯’，遷往南京。所有大名，削去封地，遷往各省安置。日本從此行郡縣制，設府、州、縣。可有異議？”
“外臣……無異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尚明遠下馬，扶起德川家，“你放心，朕不殺降。你去了南京，照樣錦玉食。你的族人，朕會好生安置。日本百姓，從此是大明子民，同等權利，納同等賦稅。只要安分守己，朕保他們平安。”
“謝陛下隆恩！”
降儀式在江戶城天守閣舉行。尚明遠坐在主位，德川家獻上武士刀、印綬。日本文武百依次跪拜，山呼萬歲。
儀式結束，尚明遠走到天守閣頂層，俯瞰江戶城。這座城市依山傍海，街道整齊，百姓眾多，是個好地方。
“傳旨，在江戶設‘東海都護府’，統轄日本、朝鮮、琉球。劉國軒，你為第一任都護，駐軍五萬，修建港口，開通商路。三年，朕要看到鐵路從南京通到江戶。”
“臣領命！”
“另外，設格院分院，招收日本學者。凡有才者，不論出，皆可錄用。朕要讓日本文明，融中華。”
“陛下聖明！”
理完日本事宜，尚明遠在江戶住了十日。視察港口，安百姓，接見學者。日本百姓從最初的恐懼，到後來的好奇，再到最後的接——明軍不搶不殺，還開倉放糧，修路架橋，比原來的武士老爺強多了。
第十日，尚明遠準備回航。臨行前，德川家來送。
“陛下，外臣有一事不明。”他躬道，“陛下己得天下，為何還要東征西討？”
“天下？”尚明遠笑了，“這天下，比你想象的大得多。日本不過一隅之地。等鐵路通全球，電報遍西海，朕要讓全天下人，都說漢語，寫漢字，守漢禮。這，才天下大同。”
德川家怔住，良久，深深鞠躬：“陛下襟，外臣佩服。”
艦隊起航，離開江戶灣。
尚明遠站在艦橋上，看著漸行漸遠的日本列島，心中毫無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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