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擔心以後賣冰棒的人只會越來越多,這錢就難賺了。”
“我想著,賣冰棒不行了,得增加點別的。我想賣冰啤酒和冰汽水,我在林城高中門口賣這個就賣的好的,可惜我沒能拿到好的進價。”
“我觀察了一下,這些現在街上幾乎沒有人冰著賣的,後期主打賣冰汽水和冰啤酒,肯定有市場。”
又有些懊惱的道:“就是不知道不知道批發的源頭在什麼地方,明天我打算出去找找。”
瀋海東聽著,沉了片刻,了一口飯,說道:“你別急著自己像沒頭蒼蠅一樣撞。這樣,我找楊衛問問看。”
見宋明月投來疑的目,他解釋道:“楊衛是我同學,就是上次我們在育館門口到過的那個。
他一首在縣城裡混,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些,打聽啤酒汽水批發這種事兒,他肯定比我們在行。”
宋明月聽了,覺得有道理,點了點頭,“那好吧,聽你的。我明天還是先去賣冰棒,多能賺一點是一點。”
學校不好賣,宋明月調整了下策略,就守在汽車站門口賣,
汽車站的銷量還是不錯,一箱冰棒大半天就賣完了,下午又匆匆去進了半箱貨,剛好趕在下班前賣完了。
晚上回到家,瀋海東帶回來兩個訊息。一個是學校期末工作基本結束,他明天再上一天班,後天就正式放暑假了。
另一個是:“我今天到楊偉了,跟他說了你想批發啤酒汽水的事,他答應幫忙問問。正好明天晚上,我們幾個老同學約在國營飯店聚聚,除了楊偉,還有另外兩個同學也來,你和我一起去,正好認識一下。”
宋明月本來下意識地想,請人到家裡吃能省點錢,但一聽還有另外兩個同學,家裡這掌大的地方肯定坐不下,便打消了這個念頭,點頭答應了。
第二天晚上,瀋海東和宋明月稍微收拾了一下,便來到了國營飯店。
再次走進這裡,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上次相親那場啼笑皆非的相遇。
看著悉的大廳和桌椅,瀋海東靠近宋明月,低頭在耳邊輕聲笑道:“我當時就跟你說,咱倆個件瞭解瞭解,你偏不答應,紅著臉就跑掉了。看,白白耽擱了這麼多時間,不然你早就是我媳婦了。”
宋明月被他打趣得臉頰微熱,嗔地瞪了他一眼,小聲反駁:“你那時候說話沒個正形,哪裡像是認真要談件的樣子?分明就是……就是隨口逗人!”
瀋海東看著惱的可模樣,心裡像被羽搔過,忍不住在桌下輕輕了的手。
“不管過程怎麼樣,反正現在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媳婦了,跑不掉。”
兩人正低聲說著笑,瀋海東抬眼看到門口進來的人,抬手招呼了一下。
很快,兩個男人笑著走了過來。
瀋海東站起給宋明月介紹:“明月,這兩個都是我老同學。這位是王軍,現在在江東鄉政府工作。這位是佘敏,是小學當老師,跟我算是同行。”
佘敏格爽朗,上來就拍了拍瀋海東的肩膀,“好你個瀋海東!結個婚居然藏著掖著,也不通知我們這幫老同學!太不夠意思了!”
王軍也笑著附和,對宋明月點頭致意:“是啊,恭喜恭喜!海東可是我們這幾個裡頭第一個邁進婚姻殿堂的,作夠快的!”
王軍話音剛落,就聽門口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:“哎喲!看來是我來晚了!”
只見楊偉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,後還跟著一個捲髮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