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薇遲疑了一秒，在對面坐下，把檔案袋放在旁邊的沙發上。
“喝點什麼？”鍾曉婉一邊輕輕攪咖啡，一邊問。
的目在沈薇薇臉上停留了很久，像是要將看穿。
“謝謝，我不喝。”沈薇薇拒絕道。
此刻只想知道那份“工作證明”在哪裡，沒心喝咖啡。
“你知道我的證明材料在哪兒？”首奔主題。
鍾曉婉端起咖啡杯，優雅地抿了一口，不不慢地放下。
“沈小姐，不要著急。”又淺笑，笑容很淡，“我先自我介紹一下。”
沈薇薇沒有說話。這才意識到，還不知道對面這個人的名字。
“我鍾曉婉，是一位畫家。”放下咖啡杯，觀察著對面年輕孩的反應，停頓了一秒，繼續說下去，“也是趙京澤多年以前的“協議未婚妻”。”
“協議未婚妻”？
沈薇薇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收。想起那次在度假村，趙京澤向坦白過，為了穩固趙家在京市的政治地位，父母為他安排了一場政治聯姻。
但那份協議，早在七八年前就己經作廢了。
沈薇薇沒有急著開口，只是安靜地打量著對面的人。鍾曉婉穿著一件在時尚雜誌上才見過的連，某國際品牌的夏季最新款，頸間戴著一條簡約卻有質的項鍊，妝容緻，保養得宜，渾散發著“藝家”的氣息。
和比起來，自己這一白T恤和牛仔短，確實顯得過於簡單了。
同一時刻，鍾曉婉的目也在上不著痕跡地游移。
這就是趙京澤喜歡的孩——一個毫無背景，毫無基，從這樣一座小縣城裡走出來的普通姑娘。
鍾曉婉看了幾秒，收回目，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。
沈薇薇意識到，這件事絕不只是關乎那份“證明材料”那麼簡單了。
正了正神，看著鍾曉婉的眼睛，聲音清晰，“你想怎麼樣？”
“離開趙京澤。”鍾曉婉語氣隨意，“你和京澤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你考上公務員又怎樣？進了制又怎樣？你永遠夠不到他的高度。”
一連串的反問，首擊沈薇薇的心底最深，這些問題，以前不止一次的反問過自己，懷疑過自己。
和趙京澤之間的巨大差距，甚至讓不止一次的想放棄。
然而，每一次在“放棄”的懸崖邊徘徊時，都是趙京澤給了信念與力量，讓知道，他們之間的和份地位無關，和金錢職位無關。
只因彼此是對的那個人。
沈薇薇神態表現出難有的從容，依然看著對方的眼睛，沒有一躲閃，語氣疏離，“這是我和京澤的事，不需要鍾小姐費心。”
鍾曉婉愣了一下。沒想到，一個二十出頭、從小縣城裡走出來的小姑娘，竟然敢這樣和說話。
鍾曉婉是誰？鍾副市長的兒。在京市那個圈子裡，誰見了不禮讓三分？就連趙家的長輩，逢年過節見了，也是客客氣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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