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看著他。
“你不是說怪嗎？”
莫言蹊點點頭，指著那幾張紙。
“我是說，李西這人太正常了。
我盯了他三天，他每天按時去王橫的帳篷抄寫文書，按時回帳篷，按時吃飯睡覺，沒有任何一點異常。”
但是，莫言蹊繼續道：“而且他每天都會飯後都會去糧倉後面站一會兒，像是在消食，又像是在等人，但是沒有人來。”
紀硯的眼神一凜。
沈知意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李西是左撇子，可能偽造了書，可能是下追魂散的人。
如果他每天都去去糧倉後面等人——等的是誰？
那個捂死丁將軍的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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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眾人圍坐在火盆邊，誰也沒說話。
蕭景辰最先打破沉默。
“所以現在的況是——李西極有可能是下追魂散的人，也是偽造書的人。
他疑似每天去糧倉後面等人，等的那個人，大機率就是捂死丁將軍的兇手。”
莫言蹊接話。
“可那個人一首沒來。”
紀硯站起。
“明天，把李西帶過來，問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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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李西被帶進了帳篷。
他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，長得普普通通，扔進人群裡找不出來的那種。
但他的眼神很特別——看起來老實，可偶爾閃過的芒，又讓人覺得沒那麼簡單。
“各位大人，找小的什麼事？”
紀硯把那封書放在桌上。
“認識這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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