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西的話說了一半，忽然停住了。
沈知意蹲在他面前，耐心等著。
帳篷裡安靜得能聽見炭火的噼啪聲。
過了很久，李西終於又開口。
“不是我……我沒有殺他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，“那天晚上，我只是奉命去換一樣東西。”
紀硯的眼神一凜。
“奉命？奉誰的命？”
李西低下頭，不說話。
沈知意看著他。
“李西，你己經說了這麼多，不差這一句。
說出來，至能保命。”
李西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他抬起頭，眼眶通紅。
“是……是王將軍。”
蕭景辰手裡的扇子停住了。
“王橫？”
李西點點頭。
“他讓我去將軍大帳，把書換掉。”
沈知意心裡一。
“換掉？原來的書上寫的什麼？”
李西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
王將軍給我一封信，讓我模仿丁將軍的筆跡寫一封書，把丁將軍手裡那封換出來。
我進去的時候，丁將軍己經死了，書就握在他手裡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換了之後，把原來的那封給了王將軍。”
紀硯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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