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算了一下時間：“月華亭死的時候七歲，十五年過去，正好二十二。時間對得上。”
蕭景辰開口了。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像是很久沒說話。
“在哪裡？”
莫言蹊搖頭：“沒有人知道。
千面閣的閣主從不以真面目示人，可以易容任何人，出現在任何地方。
也許我們見過，只是認不出來。”
紀硯的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所以，千面閣針對我的行，不僅僅是有人下單這麼簡單。”
他看著眾人，“如果月無雙是閣主，那接的單子，自己可以做主。
不需要等僱主下單，可以首接決定殺誰。”
沈知意接話：“你是說，千面閣刺殺你的事，可能是月無雙自己的決定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紀硯說，“我只是覺得如果想為父報仇，這不失為一個一箭雙鵰的好機會。”
蕭景辰忽然站起來。
“我去會會。”
“千面閣的閣主不會輕易見人。”
莫言蹊說，“我打聽過了，想見，需要有引薦人，還要對上暗號。
不然你連的影子都找不到。”
蕭景辰把扇子從腰間出來，握在手心裡。
“引薦人我可以找，暗號我可以查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江湖上的事，我有我自己的方法。”
蕭景辰用了兩天時間，找到了千面閣的引薦人。
百曉堂在江湖上的基是他花了十年一步步積累起來的，比想象中的更深。
他過一個老關係，聯絡上了千面閣的一個外圍聯絡人。
那人是個開棺材鋪的老頭，看起來七十多歲，走路都打晃，但一雙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蕭王爺要見我們閣主？”老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“為什麼？”
蕭景辰把一錠金子放在櫃檯上。
老頭眼睛都沒一下，首首盯著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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