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無雙盯著他的眼睛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是睿親王的兒子，你替他來當說客？”
“不是。”蕭景辰說，“我來告訴你真相。
你父親當年不知接了誰的任務了先帝的詔，那詔的容睿親王不想讓任何人知道。
他紀昀判你父親死刑，紀昀不從，他就以紀昀全家老小的命相威脅。
紀昀無奈之下籤了字，你父親被斬。
十五年後，睿親王又利用千面閣來對付特案司，因為特案司己經快查到他的底了。”
月無雙沒有說話。
蕭景辰從懷裡出一張紙，放在桌上。
那是紀硯父親書，他只帶了其中一頁——上面寫著睿親王迫紀昀的那段話。
“這是紀昀的書。他臨死前留下的。”
月無雙沒有看那張紙。
看著蕭景辰的眼睛。
“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？”
“因為你應該知道真相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殺了你？你是睿親王的兒子。”
蕭景辰看著。
“你可以殺我。
但殺了我，你父親也不會活過來。
我只是不想你被仇恨矇蔽雙眼，你真正的仇人，是睿親王。”
月無雙沉默了很久，終於出手，拿起那張紙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的目在那些字上停留了幾息，“憑一張紙，不夠。”
蕭景辰回視，“我會把證據給你。”
月無雙把那張紙推回給他，轉走向窗戶。
的背影在月下顯得很單薄，像一株長在懸崖邊的草，紮在石頭裡，風吹不倒，雨打不彎。
翻上窗臺，沒有回頭，“下次見面，帶證據來。”
說完，便消失在夜裡。
蕭景辰坐在原地，看著空的窗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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