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辰沒有回答。
他把扇刃橫在前，擋在月無雙前面。
睿親王看了他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勒轉馬頭，高舉佩劍，朝自己的隊伍喊了一聲：“撤！”
私兵們聽見命令，如蒙大赦，水般退去。
三千人的隊伍，在混中丟下了幾百，跟著睿親王往北邊撤退。
紀硯勒住馬，沒有追上去。
他的馬己經跑不了，他的人也跑不了。
林軍統領追上來，著氣：“紀大人，追不追？”
紀硯看著睿親王遠去的背影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追。
他的隊伍沒有散，只是了。
追上去，我們會吃虧。”
“可是他——”
“他跑不了。”
紀硯說，“北邊是山，山那邊是京城。他回不去了。”
戰場上安靜了下來。
風吹過草場，帶著腥味。
月無雙靠在蕭景辰上，左肩的傷口還在滲。
的臉白得像紙，但的角在笑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開心。
“你騙了我。”蕭景辰的聲音很低。
“如果我說我要來，你會讓我來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所以我騙了你。”
蕭景辰沒有再說話。
他把的左臂拉過來，搭在自己肩上。
“我帶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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