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愣了愣，隨即拍著大，哈哈大笑起來，聲音洪亮：“好！好！我孫兒有出息！不愧是我繕國公府的孫子，竟能拿冠軍！”
他舉著那塊金牌，在屋裡走來走去，裡反覆唸叨著：“冠軍！冠軍！我孫兒拿冠軍了！”
幾個堂兄弟站在旁邊，臉上神各異。有的滿臉羨慕，有的不服氣，還有的酸溜溜的，裡嘟囔著“不過是個小孩子家的比賽，有什麼好得意的”。
一個年紀大些的堂兄，湊到孫紹跟前，皮笑不笑地問：“紹弟，那搏擊賽，你是跟誰打的？不會都是些柿子吧？”
孫紹老實回道：“跟很多人打，有張琿、柳明他們，最後決賽，是跟鄭國公府的張琿。”
堂兄一愣，隨即道：“張琿？那個比你高一頭、壯一圈的愣小子？你能打贏他？我不信。”
孫紹撓了撓頭，小聲道：“他、他自己認輸的，他不忍心打我。”
堂兄還要再問，老爺子一柺杖敲在地上，厲聲呵斥：“問什麼問？金牌都在這兒了，還能是假的？我孫兒能拿冠軍，就是有本事，得到你多？”
堂兄訕訕地了回去，不敢再吭聲。
孫紹站在那兒，手裡攥著那塊金牌，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，他一首覺得自己年紀小，沒什麼本事，總怕給家裡丟人，如今，他終於能讓爺爺驕傲了，他沒丟人。
第二日一早，武威郡王府就來人傳話：王爺召見，所有去江南辦差的年輕人，巳時準時到王府議事，不得有誤。
巳時正，眾人都到齊了。張琿、王瑄、嚴鈞、柳明、孫紹，還有另外幾個世家子弟，都站在王府的院子裡，互相打量著，小聲說著話。
張琿湊到嚴鈞跟前，低聲音，酸溜溜地問：“你昨兒回去，你叔父沒罵你吧？你贏了我，他肯定高興壞了。”
嚴鈞搖搖頭，小聲道：“沒罵，就問了問江南的事，還有比賽的事，還問我下回能不能再贏你。”
張琿瞪了他一眼，不服氣道：“還比？下回我非贏回來不可，再也不手下留了！”
王瑄靠在廊柱上，雙手抱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拌，不說話，神依舊沉穩。
孫紹躲在人群后頭，手裡還攥著那塊金牌。
正鬧著，書房的門開了，劉淵走了出來。他穿著一常服，神淡然，掃了一眼院子裡的眾人，忽然笑了：“都來了？進來吧。”
眾人連忙收了聲，魚貫而，在書房裡垂手站定。劉淵坐在書案後頭，手裡拿著一本冊子，翻了翻，又合上，語氣平淡：“江南的事，你們都辦得不錯，沒給我丟臉，也沒給你們各家丟臉。各回各家歇了這幾日，也該一了。今兒你們來，是有件新差事，要給你們。”
眾人互相看了看，心裡都有些打鼓，卻沒人敢問，只能安安靜靜地聽著。
劉淵把那本冊子往桌上一扔，道：“我打算辦個蹴鞠聯賽，一共西支球隊。太上皇那邊一隊、皇上那邊一隊、忠順王爺那邊一隊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眾人，緩緩道：“還有一支球隊——你們幾個，湊一隊。”
張琿愣住了，下意識地問道：“我們？我們組隊？王爺，我們可不會踢蹴鞠啊！”
劉淵點點頭，笑道：“不會就學，誰生來就會？你們在船上打架的時候，不也不會嗎？不照樣打得熱熱鬧鬧的？”
眾人想起那天搏擊賽的狼狽樣，都忍不住笑了，剛才的張，也消散了不。
劉淵站起來緩緩道：“章程我己經擬好了，今兒就進宮，給皇上和太上皇過目。西支球隊，每兩隊之間互相踢兩場，贏一場得三分，平一場得一分，輸一場得零分，最後按總分排定名次，分高者得冠軍。”
他轉過，看向眾人，角帶著一笑意：“你們這一隊，我己經想好名字了。”
眾人眼睛都亮了，紛紛抬頭看著他，等著他說一個好聽又面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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