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樓第一武王》第2章 京華風雲(2)

作者:螞蟻想上樹·3個月前

聲音不高,卻清晰傳到每個人耳中。他沒跪,只行了個軍禮——這是王爵的特權。

建安帝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十五歲的年輕人,心底五味雜陳。喜的是本朝出了這般名將,忌的是這般人,若生異心,便是大禍。

卿平。”建安帝上前一步,親手扶起他,語氣裡帶著刻意的溫和,“一路辛苦了。”

“為陛下效命,不敢言苦。”劉淵直起,語氣平淡,聽不出半分邀功之意。

“獻俘——”禮高聲唱喏。

鐵騎隊伍讓開一條路,三百輛囚車緩緩推來。車裡關著吐蕃王族。回鶻貴族。高昌大臣,一個個蓬頭垢面,凍得一團,在囚車裡瑟瑟發抖。

圍觀百姓瞬間發出震天的歡呼,聲浪蓋過了寒風。多年了,大周從沒打過這麼痛快的勝仗!

建安帝面,正要開口嘉獎,劉淵卻先一步說道:“陛下,臣還有一獻上。”

他抬手示意,親兵抬上三口檀木箱子,開啟時,滿箱金晃眼——吐蕃贊普的金冠。回鶻可汗的王璽。高昌王庭的傳國玉冊,一一陳列。

“好!好!好!”建安帝連說三個好字,眼中滿是笑意。

不遠,一輛青帷馬車上,秦可卿過紗簾隙,靜靜看著那個被萬眾矚目的年輕人。他獻俘時從容不迫,與天子對視時神平靜,偶爾抬眼掃過人群,眼底會掠過一近乎戲謔的

“姑娘......那就是武威郡王?”瑞珠小聲問,聲音裡帶著幾分怯意。

秦可卿沒應聲,緩緩放下紗簾,閉上眼。這個人,和預想的,一點都不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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獻俘禮畢,已是午時。建安帝回宮,劉淵奉旨隨行,八千鐵騎留在城外大營,只帶二十名親兵城。

乾清宮暖閣裡,炭火燒得正旺,暖意融融,驅散了外頭的寒氣。

劉淵卸了蟒袍,換上月白常服,坐在下首椅上。對面,乾元帝靠在圈椅裡,手裡轉著玉扳指,建安帝陪坐在一旁,神拘謹。

“四年不見,承嶽長大了。”乾元帝緩緩開口,語氣親暱,還是當年名的腔調。

劉淵抬眼,看向這位曾抱過他。教他寫字的太上皇,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:“太上皇倒沒什麼變化,依舊神。”

建安帝手一抖,險些翻茶盞——這般與太上皇說話的語氣,太過隨意,哪有半分臣子的恭謹?可他不敢作聲,只低頭抿了口茶。

乾元帝卻笑了,擺了擺手:“老了,頭髮都白了大半。倒是你,當年離京時還是個單薄年,如今這魄,怕是能徒手搏虎了。”

“西北苦寒,不壯實些,活不下來。”劉淵說得輕描淡寫,彷彿那些沙場廝殺。九死一生,都只是尋常日子。

暖閣裡靜了片刻。乾元帝忽然開口,語氣沉了些:“一月滅兩國,怎麼做到的?”

“天時,地利,人和。”劉淵答得簡練,“吐蕃不止,回鶻輕敵冒進,高昌畏戰避禍。臣不過是順勢而為。”

“順勢而為?”乾元帝手指輕叩扶手,目銳利起來,“星星峽那場雪崩,也是順勢?”

劉淵笑了笑,不慌不忙:“太上皇明鑑。驅牛驚陣引發雪崩,確是人為,可若沒有那場大雪,沒有星星峽的地勢,沒有回鶻人的急躁,也不了事。”

這話滴水不,既沒否認,也沒居功。乾元帝盯著他看了許久,忽然嘆道:“你比你父親強。”

“父親是治世之臣,臣是戰場之將,本就不同。”劉淵淡淡道,沒半分炫耀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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