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樓第一武王》第3章 秦府初會(1)

作者:螞蟻想上樹·3個月前

正月初九辰時,武威郡王府朱漆大門緩緩啟開,銅環輕響,漫出幾分沉斂的威儀。這府邸原是前朝親王府邸,太上皇特旨賜予劉淵,經數月細繕,愈發規整雅緻——重簷翹角銜著晨,斗拱層疊勾連天際,白玉臺階映著天,階前銅獅鎮宅,鬢虯結,磚見蒼苔,舊朝風骨與新府氣象相融,王爵尊崇自無需多言。

劉淵今日沒穿蟒袍,一雨過天青織銀竹葉紋直,外罩玄緞面出鋒裘,腰束玉帶,頭戴黑絨暖帽。了武將的肅殺,多了幾分文士清貴,倒合他舉人出的底子。

“王爺,禮備齊了。”趙鎮指揮親兵抬出三口箱子,“古硯四方,湖筆百管,徽墨十匣,雲錦二十匹,還有遼東百年老參一對。”

劉淵掃過一眼:“再加一匣兵書。”

趙鎮愣了愣:“兵書?”

“秦業管工部營繕,築城。設防。糧道諸事,與兵法通著氣。”劉淵語氣平淡,“揀幾本實用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車馬出府,沿朱雀大街向西。雪後初晴,屋簷垂著冰稜,晨裡泛著冷。京城百姓早聞郡王回京,沿途不人駐足圍觀,頭接耳:

“那便是武威郡王?瞧著竟這般年輕!”

“聽說才二十,就封了王......”

“噤聲!仔細禍從口出!”

馬車,劉淵閉目養神,腦海裡卻浮著昨夜收到的兩封信——一封是揚州巡鹽史林如海寄來的,另一封,出自從未謀面的表妹黛玉之手。

林如海的信寫得長,字跡工整裡裹著幾分倦意:“承嶽吾甥:聞爾晉封郡王,開疆拓土,功蓋當世,舅聞之涕下。猶記昔年爾母在時,常抱爾於膝上,教爾誦‘豈曰無,與子同袍’。今爾果提三尺劍,立不世功,爾母泉下有知,當含笑矣。”

“然位極人臣,福禍相倚。爾年功高,朝野矚目,當謹言慎行,如臨深淵。今上聖明,太上皇慈,然帝王心,深不可測。爾既尚主秦氏,當以誠待之,秦業敦厚,其必賢。”

“舅在揚州,鹽務繁重,病支離。每念及爾父早逝,爾母夭亡,唯爾一脈單傳,未嘗不中夜起坐,憂思難眠。爾善自珍重,勿蹈險地。他日若有機緣,或可一見......”

信末附了首小詩:

年提劍出玉門,踏破賀蘭萬重雲。

莫道封侯便是貴,江頭猶有未歸人。

詩後添了行新墨:“爾妹黛玉聞兄勳績,欣羨不已,附書一封,聊表賀忱。”

黛玉的信短些,用的是霞箋,字跡清秀纖巧,藏著靈慧:“表兄勳鑑:妹聞兄臺破敵西域,封王拜將,雖在深閨,亦覺豪氣干雲。昔讀《漢書》,慕班定遠投筆從戎;今聞兄事,方知英雄出年非虛言也。”

“父親常言,姑母溫良賢淑,兄承其德,必有天佑。今果應之。妹在揚州,每見塞雁南飛,便思兄在邊關寒苦,願加餐飯,善保千金軀。”

“謹奉拙詩一首,聊博一哂:

雪滿祁連月滿弓,年勳業冠群雄。

何時得見麒麟閣,繪像當標第一功。”

落款是“愚妹黛玉謹拜”。

劉淵睜眼,掀開車簾一角。晨刺目,他眯了眯眼。母親離世七年了,那個總給他講古時名將故事的溫婦人,若見他今日這般,該是欣,還是憂心?至於那位黛玉表妹,詩中用典切,氣度不凡,倒不似尋常閨閣子。

“王爺,槐花衚衕到了。”趙鎮的聲音打斷思緒。

榮國府榮慶堂,賈母剛用過早飯,正捧著暖手爐聽王夫人回話。外頭丫鬟輕步進來,垂手回稟:“老太太,政老爺來了。”

便

便

婿

......

便

便

便

......

便

便退

......

便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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