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紹站在不遠，大口著氣，一臉茫然。
劉淵走過去檢視，李沒什麼大礙，就是鼻子磕破了，流了一臉，人疼暈了過去。他回頭看向孫紹，角忍不住了：“贏了。”
孫紹愣愣地站著，自己都想不明白，這贏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——
決賽，張琿對陣孫紹。
張琿是從敗者組一路殺回來的，連贏五場，越打越猛，渾是汗，眼睛都殺紅了。
孫紹站在他對面，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張琿看著他這副小可憐樣，忽然心了，放緩了語氣：“小紹，你自己下去吧，我不打你。”
孫紹搖了搖頭，聲音發，卻異常堅定：“我......我不下去。”
張琿無奈嘆了口氣。
鑼聲一響，他走上前，輕輕推了孫紹一把。孫紹往後踉蹌兩步，站穩了，又一步步走了回來。
張琿又推了一下，孫紹依舊站穩，再次走回來。
張琿愣了。
這小子，怎麼跟牛皮糖似的，甩都甩不掉？
他稍稍加了點力氣，再推。孫紹這次沒站穩，撞在後面的帆杆上，一屁坐在地上，可他立馬爬起來，又走了回來。
張琿看著他，忽然覺得頭疼。
他繼續推，孫紹就繼續倒，倒了就爬起來；再推，再倒，再爬。好幾次在甲板上滾得灰頭土臉，上青一塊紫一塊，卻愣是咬著牙站起來，不肯認輸，一邊哭一邊往他面前走。
來來回回幾十次，孫紹的裳破了，臉上掛著淚和灰，卻依舊站在張琿面前，渾發抖，死活不肯倒下。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。
劉淵著孫紹，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讚許。
張琿忽然笑了，擺了擺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認輸。”
孫紹徹底愣住了，眼淚掛在臉上，忘了流。
張琿轉頭看向劉淵，大聲道：“王爺，我認輸。這小子，我打不服，也不忍心打。”
孫紹站在原地，眼淚突然決堤，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劉淵走過來，拍了拍張琿的肩膀，又看向孫紹，笑著抓起他的手，高高舉起：“本屆搏擊賽冠軍，是孫紹！”
——
頒獎典禮在傍晚時分舉行。
劉淵從船艙裡拿出三個木盒，開啟一看，裡面是三塊手工打造的牌子——一金一銀一銅，做工算不上緻，卻在夕下閃閃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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