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傳言是從耿振國的口中說出去的,這幾個軍人帶著工程師都進去一天一夜了,聯防部一點訊息都沒收到,肯定是出了事。
儘管洪哥還沒回來,但耿振國己經迫不及待的提前慶祝了,等洪哥回來,他再想辦法把文工團那姑娘帶到洪哥面前,洪哥看到肯定喜歡。
就那姑娘的長相,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,段還好,瘦而不柴,哪怕穿著軍綠的服裝,也依舊勾人的厲害。
洪哥開心了,肯定會給他不好,接下來去哪都會帶著他。
耿振國是一點不想在紅星村待著了,又窮又偏僻,沒點意思。
顧昭寧早上醒來後,就和方秋心一起隨著團裡在村裡做思想宣傳,整理村部檔案,給老鄉讀報念檔案。
顧昭寧頭髮紮兩條小辮,眉眼乾淨,臉上和手上都塗了雪花膏,防止皮缺水變幹。
這一早上,愣是一點沒閒下來。
還是中午的時候,顧昭寧正教著鄉下的孩子認字,旁邊有老人婦聚在向的牆羊,捻線,說著家長裡短。
有個老漢叼著菸斗,忙完回來,蹲在石頭上,低聲音,“聽說了沒?昨天那批進無人區的軍人,怕是出事了。”
這聲音得低,但顧昭寧正在旁邊教著孩子認字,也約約的聽見。
剎那間,說話聲音一頓,眼底泛起波瀾。
這一句話就吸引了婦們的注意:“真的假的?不是昨兒才走的嗎?還是軍區偵查科派來的,哪能這麼輕易出事?”
“說是進了西北,遇上大風雪,冰封塌了,電臺也斷了,到現在聯防部還沒聯絡上呢。”
顧昭寧子更是一僵,聯防部到現在都沒聯絡上?
也就是說,裴羨野自打進了無人區後,一點訊息沒傳出來。
誰也不知道他們在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!
突然有些悶氣短,要不是堅持撐著,恐怕子都有些站不穩。
老漢吐了口煙,眉頭皺得:“那地方我年輕的時候進去過,進去就別想輕易出來,老天爺收人,連個響都沒有。”
“又吹牛.,一天不吹牛,你子是吧,那裡面你要是敢真深進去,現在早就投胎長大了,你就在無人區的外援溜達一下,就到說自己在裡面見過什麼什麼。”吐槽老漢的是老漢的媳婦劉花,說話一點不客氣。
也有人小聲接話:“領頭的那個軍,看著厲害的,人也高大沉穩,還是偵查科的,不小呢,要是就這麼沒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嗎,這麼年輕,埋在裡頭,連個骨都找不著,估計軍區也不敢輕易派人進去找。”
“這藏北無人區,還是太邪了,裡面到底有啥東西啊……”
“這麼久沒訊號,十有八九是沒了。”
村民們一字一句,像冰碴子一樣,首往顧昭寧的耳朵裡鑽。
顧昭寧指尖早己攥,掐的掌心泛紅。
不,不能是這樣的。
裴羨野是有本事的人,應該信他的冷靜,信他不會輕易折在無人區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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