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強忍著推開他的衝，聲道：
「等你回來。」
他笑了，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：
「真乖。」
「今天累嗎？」我問。
「還好。」他在我邊坐下，看著我繡的花樣，「這是什麼？」
「鴛鴦。」我道，「寓意夫妻恩，白頭偕老。」
他沉默了，過了好一會兒才說：
「如意，如果有一天，我不得不離開你，你會怪我嗎？」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燭下，他的眼神複雜。
有愧疚，有掙扎。
還有我從未識破的冷漠。
「夫君要去哪裡？」
我的眼眶紅了。
「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？」
「還是夫君嫌棄我醜，不想再要我了？」
「不是的！」他立刻否認，握住了我的手。
「如意，你很好，是我配不上你。」
配不上我？
我心中冷笑。
一個??人犯，當然配不上我。
可我只是意綿綿地環抱住他：
「無論去哪裡，我都願意跟著你。」
他眼神閃爍，鬆開了我的手。
我卻順勢回握。
「夫君，你幫我把新繡的帕子送去給萬花樓的紅綃姑娘，好不好？」
我和他聲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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