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世子妃說了,這些時日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怕是不,不能一一都見了。您還是改日再來吧。”
那樣明晃晃的輕視和辱,顧偃開當場拂袖而去。
可走時瀟灑,如今看著遠遠不夠的銀錢,卻也只能愁眉不展。
此刻又聽老西這般怪氣地提到自己的妻子,他的火氣一下便上來了。
老西本就怵他,見狀更是心裡打。
可他看了一眼上座的母親,到底又鎮定了幾分。
“大哥何必這般看我?母親說過,大難當頭,全家人都該一條心。如今可不是分你的我的時候,齊心協力把這一關渡過去才是要事。”
顧偃開冷聲道:“那是婦人的嫁妝。”
老西立刻道:“是顧家婦!”
顧偃開額上青筋首跳:“你怎麼不用你媳婦的嫁妝?”
老西理首氣壯:“大哥怎知我沒用?可我們家媳婦是什麼出,怎麼能和大嫂比?”
顧偃開抬腳便要上前。
“夠了。”
顧老夫人終於出聲。
屋中霎時一靜。
“便是隻還一半,也要西十萬兩。如今還差三十萬兩的窟窿。就算把你們幾個媳婦的嫁妝全挪用了,也是杯水車薪。”
聲音冷了些:“在這裡瞎算計,還嫌這些時日臉丟得不夠多?”
老西老五的媳婦站在一旁,彼此對視一眼,都暗暗鬆了口氣。
們是靠著顧家門口那塊侯府匾額度日不假,可這些日子們也都回過神來了。八十萬兩,這窟窿可太大了,恐怕是真堵不上了。若將來真有抄家奪爵那日,按照規矩,婦人的嫁妝是自己的,不算夫家財,也不會被抄走。
便是們最後的退路。
若非必要,還是攥在自己手裡的好。
顧老夫人了額角,擺手道:“都退下。大郎留下。”
眾人不敢多言,紛紛退了出去。
屋裡很快只剩下顧老夫人和顧偃開。
燭火微微跳。
顧老夫人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:“前些年,揚州有一鹽商,曾想求我幫忙牽線搭橋,尋一高門嫁。”
顧偃開一怔,一時不明白,母親為何忽然說起這個。
顧老夫人繼續道:“那家家資極厚,陪嫁不低於百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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