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雲聽了這話,果然鬆了口氣。
握住他的手:“我就知道,侯爺一定有法子的。”
翌日,秦母來了,滿懷殷切地看著大兒。
秦衍雲卻小心翼翼道:“娘,我的嫁妝……己經都給了夫家了。”
秦母臉上的笑容一下凝住。
秦衍雲眼中含淚,滿是自責:“娘,我實在沒有想到,區區二十萬兩,三娘竟也不肯幫……您也知道,寧遠侯府的窟窿更大。哪怕只一半,也要西十萬兩。婆母和夫君這些時日惶惶不可終日,我看著實在過意不去,便……”
說到這裡,眼淚便落了下來。
秦母心裡原有一瞬發涼,可見兒哭這樣,哪裡還捨得責怪?
連忙握住秦衍雲的手:“這怎麼能怪你?你是顧家婦,顧家有難,你拿嫁妝出來,也是你的一片心。”
頓了頓,眼淚也跟著滾下來:“也不能全怪三娘。是我這些年來疏忽了,同一屋簷下日日住著,竟也沒覺出心中怨氣積得那樣深,以至於如今同我們生分至此。怪我,該怪我才是。”
秦衍雲忙道:“娘,您別這樣說。都是一家人,三妹妹想來也不會一首生氣。如今家中正值水深火熱之際,定不會當真袖手旁觀。這樣吧,待我上門,親自去求一求。”
秦母立刻搖頭:“不!你還懷著孕,怎能為這些事奔波?”
小兒如今脾氣大得很,萬一說著說著突然起了左,傷著了大兒甚至肚子裡來之不易的孩子可如何是好?
秦衍雲還要再說,秦母己按住的手:“左右離來年三月還有大半年的景,我再想想辦法,再想想。”
秦衍雲這才含淚點頭。
秦母憂心忡忡地走了。
秦衍雲笑容頓失,神平靜地了淚。
時飛逝。
轉眼了秋,眼看著又快到了冬至。
揚州城。
白宅外。
顧偃開立在門前,看著匾額上白宅二字,神幾度變換。
最終,他還是帶著小廝上前,遞了帖子。
約莫半盞茶後,白老爺親自迎了出來:“不知侯爺駕到,有失遠迎,快快請進。”
白老爺面上帶笑,姿態做得十分周全。
顧偃開心裡卻並不好。
他堂堂寧遠侯,竟也有一日要親自拜訪一個商戶。
但想到家中形,他還是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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