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說，本王也知道。”
他站起，走到老槐樹下，背對著裴東來。
“他來拉攏你。對不對？”
裴東來沒有說話。
李泰轉過，看著他。
“裴公子，你知道本王為什麼來找你嗎？”
裴東來搖頭。
李泰走回石凳前，坐下，看著他。
“因為本王知道，你拒絕了太子。”
裴東來心頭一震。
李泰繼續道：“昨夜的事，本王一清二楚。”
他看著裴東來，目裡有一欣賞，也有一複雜。
“太子那個人，看著仁厚，其實懦弱。他坐不穩那把椅子。”
他一字一句：“可本王不一樣。”
裴東來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李泰的目灼灼，像是要把人看穿。
“裴公子，若本王登基，你願不願意，幫本王？”
院中一片死寂。
裴東來坐在那裡，迎著那道目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，像是在替他說什麼。
良久，裴東來開口了。
聲音不高，卻清清楚楚：“殿下，草民還是那句話。”
他看著李泰，目坦然：
“草民只做好自己的事。不管誰坐在那把椅子上，草民都做該做的事。”
李泰的笑容，微微一僵。
裴東來繼續道：“太子殿下來，草民是這麼說的。殿下來，草民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他看著李泰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草民不是任何人的臣。草民是陛下的臣。”
院中寂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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