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東來又問：“那你知道王貴嗎？”
趙大的臉，瞬間變了。
那變化極快，一閃而過，可裴東來捕捉到了。
他心頭一，放下手中的卷宗，微微前傾：“趙大，本問你話，你要如實回答。”
趙大低下頭，聲音發：“知。知道。王管事，王府的老人了......”
裴東來盯著他：“你和他，有嗎？”
趙大搖頭：“沒。沒有。他是管事，某是雜役，說不上話......”
裴東來忽然問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他死了？”
趙大的子猛地一抖。
那抖的幅度，比方才承認錢時大多了。
裴東來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看著趙大，看著那雙閃爍的眼睛，看著那張越來越白的臉。
堂中一片寂靜。
上儀站在一旁，屏息凝神。
良久，趙大忽然伏在地上，痛哭起來：“裴卿！某冤枉啊！王貴不是某殺的！某那幾天在東市賭錢，有人證！有......”
“本沒說你殺他。”
裴東來的聲音不高，卻讓趙大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他抬起頭，愣愣地看著裴東來。
裴東來也看著他，一字一句：“趙大，你知道什麼，說出來。說出來，你那二十貫錢的案子，本可以從輕發落。”
趙大的眼睛裡，閃過一掙扎。
“裴卿......某什麼都不知道......”
裴東來嘆了口氣。
他站起，走到趙大面前，居高臨下看著他：“趙大，你知道王貴是怎麼死的嗎？”
趙大倉皇搖頭。
“三刀。”
裴東來出三手指，“兩刀在腹，一刀在後背。被人用長刀捅死的。”
他看著趙大越來越白的臉，繼續道：“仵作說，兇是長刀，不是匕首。可現場卻留了一把帶的匕首。你猜，那匕首是誰的？”
趙大渾發抖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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