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皺起眉,剛要邁步進來。
“沉舟……”傅晚晴突然捂住肚子,臉痛苦,“我傷口好痛……”
霍沉舟的腳步頓住了。
他看了一眼傅晚晴,又看了一眼病房裡慘著掙扎的倪若。
只猶豫了一秒,然後,他扶著傅晚晴,轉離去,頭也不回。
倪若最後的希,徹底熄滅了。
滾燙的開水淹沒了的手背、手腕,皮彷彿在瞬間被燙、剝離。
劇痛如同海嘯,將徹底淹沒。
眼前徹底一黑,失去了所有意識。
再次醒來,手上纏滿了繃帶。
倪若了手指,還有知覺。
“你的手沒事。”一道清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
倪若轉頭,看到霍沉舟坐在床邊。
“雖然燙傷嚴重,但好在理及時,以後還能繼續手。”
倪若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霍沉舟皺了皺眉,又道:“那個襲擊你的人已經被保安控制,送去派出所了。不過,這件事說到底,也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。如果不是你上次意氣用事,強行給晚晴做手,也不會被院裡通報批評,更不會讓那個患者家屬抓到把柄,覺得你醫不,來找你報復。”
倪若靜靜地聽著,臉上沒有任何表,連眼珠都沒有轉一下。
霍沉舟見這副樣子,不再多說,開始解自己的服。
倪若瞳孔微,終於開口:“你……幹什麼?”
霍沉舟作不停,下西裝外套,又解開皮帶,聲音平淡無波:“這幾天公司積的事理得差不多了。我留下來照顧你。”
他走到床邊,俯,靠近,呼吸噴在的頸側:“而且,我們也很久沒做了。”
第七章
倪若渾一僵,一強烈的噁心和屈辱瞬間湧了上來。
猛地往後,用沒傷的左手去推他,聲音抖:“不……你走開!我不要!”
霍沉舟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推拒的手,眉頭皺了起來,語氣帶著不悅:“倪若,別鬧脾氣。我們是夫妻,履行夫妻義務,是天經地義的事。”
夫妻義務?天經地義?
倪若看著他寫滿慾卻沒有一意的眼睛,想起那本假結婚證,想起傅晚晴得意的笑臉,想起自己被強行摘除的子宮,想起滾燙的開水灼燒手掌的劇痛……
一強烈的悲憤和絕沖垮了最後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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