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我不是這個意思,可是這麼多年,您一日一日地折磨自己的子。”
他張了張,眼角驟然溼潤了。
“若是母妃還在,定然不願讓您揹著仇恨,過一輩子……”
還不等容止說完,容恆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乾啞得厲害。
“不用說了,你剛回來,先回房休息吧!”
“其他的事,以後再說。”
看著容恆揹著自己翻了個,容止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這麼多年,父子倆一直都是這樣的相模式。
話不投機半句多,就連親父子,也不例外。
見容止有些頹然地出來,容止的小廝松鶴心的沒有多問。
王爺和世子從來便是這樣,父子倆明明心裡都關心著對方,還偏要鬧這幅烏眼的模樣。
走了好半晌,容止才淡淡地開口。
“孤讓你打聽的事,你可打聽了?”
松鶴點了點頭,應聲道。
“奴才都打聽清楚了,桃大姑娘的傷勢主要便是皮外傷,並沒有傷了筋骨,如今正在辰王府裡養著,到還妥帖。”
容止聽了這話,默了默,皂靴磨著腳下的六稜石子。
松鶴見主子不說話,忙試探著問。
“世子,可要奴才派人去盯著?”
“那桃大姑娘的嫁妝可不薄,奴才私心想著,辰王妃娘娘定然是有圖謀的。”
“不必。”
容止抬起頭,看向天上那一皎潔的月亮。
自記事起,他的家就從來都沒有團圓過。
他在仇恨裡已經困了太久,現在,他想追尋自己的月亮了。
“你去辰王府遞帖子,明日孤親自去一趟。”
第32章  他不是認錯了,而是怕了
桃景昭再次醒來時,窗紗外的日早已大亮了。
金輝薄絹篩落,沾在錦衾邊緣,洇出一片和的斑。
出手了眉心,這才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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