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他和同僚吃酒應酬,也全都是桃景昭為他準備好,從來都不會等他自己手。
安楚瀾垂下眸子,看向自己上有些糙起來的袍子,皺了皺眉。
他今夏的服也還沒有做,現在連下人的服都沒錢做了,他的新服,也更是沒了指。
不知怎的,他竟然有想念起了桃景昭。
若是還能在,他就不會把日子過這副樣子。
“爺,您看這事……”
胡掌櫃見安楚瀾好久都不說話,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。
現在安府的差事是越來越不好辦,沒有銀子,各都把他當作皮球踢來踢去。
他若是早知道他上任後的日子能變這樣的話,那他當初便和張掌櫃一同走了。
安楚瀾被胡掌櫃催促,這才回過神來。
他不耐地皺了皺眉頭,想從袖中掏出自己的私房銀子,可卻了個空。
他這才想起來,他的私房銀子,早在幾日前給桃景韶買燕窩吃了。
安楚瀾嘆了一口氣,直了十數年的腰終於還是彎了下來。
“你去庫房裡尋些值錢的東西,先拿去典當行週轉一下吧!”
“至於之後的事,便再說吧。”
胡掌櫃聽了這些話,沒再多說,便領命下去了。
他心裡很清楚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,現在安家氣數已盡,他也該為自己另謀出路了。
。
安楚瀾正心煩的厲害,門口卻傳來一陣響。
他抬眸去,只見靈芝著一水緞襦,腰束淺碧宮絛,頭上簪了支赤金點翠小簪,鬢邊彆著兩朵新鮮的茉莉,眉眼彎彎,溫婉地站在那裡。
變了安楚瀾房裡的靈姨娘之後,靈芝周的氣度都變了,多了幾分被寵的蠻得意。
的手裡還牽著一個雕玉琢的小糰子,正是安楚瀾如今唯一的兒子,安承琪。
安承琪穿著一半舊的寶藍小袍子,臉蛋圓圓的,眼睛像極了安楚瀾。
只是此刻小糰子怯生生的,攥著靈芝的角,不敢去親近自己的父親。
靈芝如今開了臉,正是與安楚瀾如膠似漆的時候。
深知安承琪是安楚瀾的心頭,故而對這孩子極盡寵。
吃穿用度哪怕自己省著,也要著承琪,哄得孩子日日黏著。
“爺,我瞧著您一上午都沒出書房,怕是悶壞了,特意讓小廚房燉了人參養榮湯,給您補補子。”
。來開漫瀰間瞬香參的郁濃,子蓋開掀,下放輕輕盅瓷金描中手將,前桌書到走芝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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