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嵐看著那個跳的波形。
“等他們再測試，我們就能定位？”
韓東點頭。
“對。蘇明那邊也準備好了。兩臺裝置同時開機，能確到十米以。”
周嵐深吸一口氣。
那就等。
等他們再。
等他們自己送上門來。
窗外，天慢慢黑了。
周嵐站在窗邊，看著遠的城市燈火。
那些燈麻麻，像無數隻眼睛。不知道那些人藏在哪一盞燈下面，但知道，他們一定在看著。
看會不會放棄。
看會不會退。
不會。
第二天上午，周嵐接到了陳鋒的電話。
“周嵐，報告遞上去了。”
周嵐心跳加快。
“督察那邊怎麼說？”
陳鋒沉默了兩秒。
“他們看了。很重視。說要儘快核實。”
周嵐鬆了口氣。
“好。”
陳鋒繼續說。
“但你得做好心理準備。核實需要時間，可能很快，也可能很慢。而且，那些人在督察裡也可能有人。”
周嵐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陳鋒說。
“這段時間，你哪兒都別去。就待在韓東那兒。有事我聯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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