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持續了大概五秒。
然後蘇明敲了一個鍵，畫面暫停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周嵐問。
蘇明指著畫面角落裡一個模糊的東西。“你看這兒。”
周嵐湊過去看。畫面角落裡，靠近門口的位置，有一個模糊的廓。像是一個人站在那兒。
周嵐心跳加快。“有人？”
蘇明點頭。“看起來是。但太模糊了，看不清是誰。”
周嵐盯著那個廓。中等個子，微胖，穿著一件深的服。腦子裡立刻蹦出一個名字——高宇。
“能清楚點嗎？”周嵐問。
蘇明搖頭。“這是目前能調到的最清晰狀態了。如果再提升敏度，可能會過載。”
周嵐沉默了幾秒。“那就先這樣。繼續放。”
蘇明繼續播放。
畫面裡，林深還在除錯那臺機。他按了幾個按鈕，機亮了一下。然後他轉過，看向門口那個方向——像是在跟那個人說話。
但畫面沒有聲音，聽不見說了什麼。
那個廓了一下，往畫面裡走了一步。但還是模糊，看不清臉。
林深的表變了。從專注變了嚴肅，抿得很。
他又說了什麼，然後指向那臺機，作有點大。
那個廓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這次能看清一點了——確實是個人，男的，穿著深外套。
但臉還是模糊的。
畫面到這裡，突然斷了。
蘇明看著螢幕，慢慢吐出一口氣。“抓到了。”
周嵐盯著那個消失的畫面，心跳還沒平復下來。
“那個人就是高宇。”說。
蘇明轉頭看。“能確定嗎？”
周嵐點頭。“形像，穿的服也像。而且之前調查的時候，有人證實那天晚上高宇去過實驗室方向。”
蘇明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如果是高宇，那他在林老師失蹤那天晚上確實在場。”
周嵐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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