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像。”孫二點頭，“那些人說話帶閩南口音，舉止野，腰間都彆著彎刀。他們在水寨待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走了，走的時候羅橫親自送到碼頭，態度很恭敬。”
“看來胡廣德的訊息沒錯。”瑤草放下筷子，“羅橫果然在勾結海盜。他們談了什麼？”
“暗樁離得遠，聽不清容。但看到羅橫的手下搬了好幾箱東西上船，像是金銀。”
瑤草沉思片刻：“繼續監視。另外，讓暗樁想辦法查清楚，那些海盜是哪勢力，頭目是誰，有多人。”
“是！”
孫二退下後，瑤草繼續吃飯，但心思已經飄遠了。羅橫勾結海盜，這既是危機，也是機會。海盜貪財，但也不傻，不會輕易為羅橫賣命。如果能找到他們的弱點，或許能……
“城主，”豆子忽然開口，打斷了的思緒，“您嚐嚐這個。”
小丫頭端來一小碟東西。瑤草看去，是幾塊黑乎乎、油亮亮的東西，聞著有焦香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豆子自己做的！”小丫頭獻寶似的說，“用番椒、鹽、還有您上次說的那個五香，抹在豆腐乾上，用炭火慢慢烤的。奴婢試過了，可香了！”
瑤草拿起一塊咬了一口。豆腐乾烤得外焦裡，麻辣鹹香，味道竟然相當不錯。
“你做的？”
“嗯！”豆子用力點頭，“奴婢看周大廚忙，就自己試著做。城主喜歡嗎？”
“喜歡。”瑤草難得地出笑容，“味道很好。豆子，你想不想學廚？”
豆子眼睛一亮：“想！奴婢想跟周大廚學，以後天天給城主做好吃的！”
“好。”瑤草點頭，“那從明天起，你每天去大廚房幫忙，跟著周大廚學藝。但識字算數也不能落下，晚上回來，青禾繼續教你。”
“謝城主！”豆子高興得差點蹦起來。
青禾在一旁抿笑。
知道，城主這是有意栽培豆子。世之中，孩子有一技之長，將來才能立足。
城主一直在幫們尋找屬於們的價值。
吃完飯，瑤草小憩片刻，下午去了紡織坊。柳氏正在教兩個工織錦，見瑤草來了，連忙停下。
“城主，您看！”柳氏捧出一小塊錦緞，“這是奴婢和們這幾日試織的，雖然糙，但花樣還能看。”
瑤草接過。錦緞不大，只有掌大小，但已經能看出的紋路——是一叢翠竹，栩栩如生。
“用的是麻線，染了藍草和槐花。”柳氏解釋道，“綢太貴，買不起，只能用麻線先練手。等技藝了，再想辦法弄線。”
“已經很好了。”瑤草讚道，“繼續練。另外，我讓胡掌櫃從南邊帶些染料和線回來，到時候你們再試。”
頓了頓：“柳姨，織錦這門手藝，你想不想傳下去？”
柳氏一愣：“城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想在城裡辦一個織錦坊，專門織高檔的錦緞，賣給富戶和商賈。”瑤草看著，“你來做掌事，帶徒弟，傳授技藝。織出的錦緞，利潤你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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