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來跟兒子說話，推他一把，說去吧。
站在門口等他回來，看到他的時候，笑了。
突然有點想見見。
雖然見不到了。
但想，也許在阿扎提的話裡，能見到。
那天晚上，躺在氈房裡，想著那個七歲的男孩。
一個人，趕著羊，走一會兒，回頭看一眼。
看那個越來越小的氈房。
看那個在門口等他的人。
突然問自己：有沒有回頭看過？
在北京的時候，有沒有回頭看過？
沒有。
一首往前走，從不回頭。
但現在，回頭了。
回頭看見的是草原。
是氈房。
是那個坐在火邊的男人。
是那個靠在上的孩子。
出手，在黑暗裡，握著阿扎提的手。
他沒。
但知道，他醒了。
第二天，帶小薩烏烈去放羊。
不是真的放，是跟著羊群走一段。
小薩烏烈很高興，拉著的手，蹦蹦跳跳的。
羊群在前面走，慢慢的，一邊走一邊吃草。
小薩烏烈問：“阿姨，我們去哪兒？”
許諾說：“不知道。跟著羊走。”
小薩烏烈點點頭，跟著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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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西十三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