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禮佛時,不小心打翻茶盞弄溼服,帶著下人去禪房換服時,才發現之前被臣打發去收拾禪房丫鬟不見了,當時臣害怕臉上生疹,其他夫人害怕,才把讓先去禪房。”
“臣急著換服,並未多想,只當去後院散步,或者去別的地方懶,如今想來,那丫鬟怕是已經遇害,然後被壞人剝了服,還把服穿到裴四小姐上。”
“殿下,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臣與裴四小姐,求殿下明察,幫臣找到那個小丫鬟,到底是條人命。”薇腦袋重重磕在地上,那樣子真的像是為侍著想。
‘都被搶男人了,這兩個人還能如此團結呢。’
‘讓太子殿下幫你們去哪裡找個不存在的人。’
聽到薇的話後,裴若雪哭得更加傷心,“孃親,我就說我沒有做過錯事,一定是他們栽贓陷害,才把丫鬟服穿在我上,然後又給我下藥,做出讓我勾引謝公子的事。”
謝源被兩人話攪得一陣頭大,他託著下顎點點頭,“似乎也不是沒有道理。”
‘我收回剛剛的話,這人滿腦子只有黃廢料。’
“謝公子還真是沒有自己立場。”裴宴寧語氣淡淡,但話語中卻帶著提醒。
謝源恍然反應過來,“差點被你們兩個的狡辯給騙了。”
“謝公子,我們沒有狡辯,我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。”薇不卑不反駁。
謝源整個靠在太師椅,他雙手環,眸中散發著不忿冷笑,“姑娘,裴四小姐,你們兩個從始至終一直在喊冤,甚至還想栽贓小裴大人給你們下藥陷害,卻始終沒有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“你們所說含糊其辭,怕是不能當呈堂證供,你們若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,可以拿出一些實證,又或者一些事的細節,就算你們被擄走,被人栽贓陷害,總有一些細節之,能和其他證人互相佐證,以此來證明你們的清白,而不是在這裡空口白牙地說你們是清白的。”魏書林補充一句。
魏書林看著像是草包,沒想到思維邏輯如此清晰,倒是比謝源有腦子。
“裴小姐,姑娘,你們說說看,太子殿下自會為你們做主。”魏書林引導看向兩人,但眼神是不達眼底冷漠和肅殺之意。
薇和裴若雪支支吾吾誰都沒有說話,禪房陷死一般寂靜,空氣中瀰漫著詭異氣氣氛。
恰在這時,張元寶和劉嬤嬤分別走進來。
張元寶站在禪房中央如實回稟道,“殿下,永昌伯爵府下人全部帶來。”
“奴才詢問過永昌伯爵府管家,據管家代,永昌伯夫人和姑娘共計帶了三十個下人,其中十名小廝,十個老嬤嬤,以及十名丫鬟,如今都在院子外候著。”
劉嬤嬤接著上前,先行給太子殿下行禮,隨後回稟道,“殿下,老爺,看管四小姐和伺候四小姐丫鬟,都帶來了,除此之外,老奴打聽過府中下人,最近這段時間,四小姐和府中採買走得極近,老奴把與四小姐有過集採買一定並來,如今也安置在院子中。”
謝忱看了一眼房間裡空間。
禪房面積和佈局都是統一規劃,如今房間裡已經擁這麼多人,再把所有下人召進來怕是站不下,還要進行審訊。
謝忱乾脆站起,冷聲道,“出去瞧瞧。”
連太子殿下都出去了,眾人也不敢坐著,紛紛跟上謝忱腳步。
裴若雪和薇故意落後兩步,兩人剛想流,被小系統提前發現。
【灼灼,死裝姐和雙標姐要串供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