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薇的心跳了一拍。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賬本的邊緣。“以什麼份?”
秦錚沒有回答。他站起,走到面前,低下頭,看著的眼睛。“你想要什麼份?”
孫薇抬起頭,與他對視。的心跳得很快,臉上有些發燙,但沒有躲閃。“將能給什麼份?”
秦錚看著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淺,卻帶著一種從未見過的、溫的東西。
“我有的,都能給。”
孫薇的眼眶紅了。低下頭,聲音很輕:“將,您不要輕易許諾。我會當真的。”
“我就是當真的。”秦錚手,輕輕抬起的下,讓看著自己。“孫薇,等我忙完這陣子,我們就……”
“砰!”
門忽然被推開,陳副站在門口,臉有些難看。“將,出事了。”
秦錚鬆開手,臉瞬間恢復冷。“什麼事?”
“商會那邊傳來訊息,沈墨要競選下一屆總商會會長。他在拉攏各方勢力,據說……己經跟京市方面搭上了線。”
秦錚的眼神沉了下來。沈墨。這個魂不散的名字,總是在最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揮揮手,示意陳副退下。
門關上,屋裡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孫薇站在原地,心跳還沒完全平復,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紅暈。
“將,沈會長他……”
“不用擔心。”秦錚打斷,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冷,“他翻不了天。”
孫薇看著他繃的側臉,沒有再說什麼。低下頭,繼續核對那些賬目,手指卻在微微發抖。
沈墨要競選會長,這意味著他的勢力將進一步擴張。而他和秦錚之間的矛盾,也會因此更加激化。夾在中間,境只會越來越危險。
但沒有退路。
晚上,孫薇回到自己的房間,關上門,靠在門板上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了脖子上那塊銘牌,金屬的邊緣硌著掌心,帶來細微的刺痛。
“系統,沈墨那邊,有什麼新訊息?”
【沈墨近期與京市方面接頻繁,疑似在謀劃一樁涉及軍需資採購的大專案。此專案若功,將極大增強其在滬上商界的控制力,也可能對秦錚的軍務產生制衡。】
“他想用經濟手段牽制秦錚?”
【可能較大。此外,沈墨對宿主的關注度持續上升,近期可能採取進一步行。建議宿主提前防範。】
孫薇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漆黑的夜。雪己經停了,地上積了薄薄一層白,在月下泛著清冷的。
沈墨這個人,比蘇婉清難對付得多。他不像蘇婉清那樣明磊落,也不像秦錚那樣外冷熱。他像一潭深水,表面波瀾不驚,底下卻暗流湧。你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。
但不怕。
因為手裡有他想要的東西——秦錚的信任,以及……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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