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芙在花叢畔取了幾株斷腸草,用帕子包上,有公孫止帶路,眾人很快就找到了火浣室。
只見一株蒼勁大榆樹下,立著一座燒磚瓦的大窯。天竺僧與朱子柳,便囚在這窯中石室之。
耶律齊見窯煙氣瀰漫,灰土飛揚,熱氣灼人,心中先自幾分顧慮,上前對郭芙拱手道:“郭姑娘,火浣室煤煙灰土,汙穢溼熱,定然難。不如讓我隨公孫谷主先進去探看一番,諸位在外稍候即可。”
“不用。”郭芙說完就弓進去了。
郭芙雖是被千萬寵長大的大小姐,但也經常上戰場,每次從戰場回來都是一汙,這點兒髒還是能忍的。
一步踏,迎面一熱氣撲到,接著聽得有人喝道:“甚麼人?”
公孫止很自覺的應道:“連你們谷主都不認識了?”
那人從磚壁後鑽了出來,見到公孫止,連忙行禮:“見過谷主。”
絕谷本就是公孫止的產業,谷中的人對他向來恭敬,見他親臨,忙問:“谷主有何吩咐?”
公孫止臉一沉,首言道:“去把裡面那天竺和尚,還有那姓朱的書生,都給我放出來。”
那綠弟子面難,躬道:“谷主,這二人是主母下令囚火浣室的,沒有主母的令牌,弟子不敢私自放人,還谷主恕罪。”
“吃裡外的東西!”公孫止然大怒,厲聲呵斥,“絕谷是我公孫家祖上傳下的基業,何時得到裘千尺那個惡婦做主?我今日便要放,你敢攔我?”
那弟子嚇得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:“谷主息怒!谷主饒命!沒有主母令牌,弟子實在不敢違逆,求谷主莫要為難弟子……”
郭芙在旁看得心急,開口道:“先領我們進去瞧瞧。”
那弟子遲疑著抬眼看向公孫止,公孫止怒喝一聲:“沒聽到這位姑娘的話麼?快去帶路!”
那弟子連忙起,領著眾人向行去。
越過幾層壁磚,窯熾熱更盛。兩名燒窯工赤著上,只穿一條短,正滿頭大汗地搬堆柴炭,此時雖嚴寒,被窯火一烤,也不覺得冷。
那綠弟子走到一厚重石壁前,用力推開一塊石頭,出一個僅容一人探頭的小孔。
郭芙連忙湊上前,目向去。只見石室之中,朱子柳正正面壁而坐,手指在石壁上緩緩勾勒字畫,神態悠然,竟似險境也渾然不覺。而天竺僧則臥躺在地,雙目閉,一不,不知生死。
“朱伯伯!”郭芙輕聲喚道,聲音帶著幾分急切,“你們還好麼?”
朱子柳聞聲回頭,一見是郭芙,眼中立刻出欣喜之,笑道::“芙兒,你怎麼來這裡了?楊兄弟怎麼樣了?他還好麼?”
郭芙道:“楊哥哥,他現在好著呢,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。”
後的武三通也上前,趴在小孔邊,滿臉焦急:“朱師弟,師叔怎麼樣了?他老人家沒事吧?”
朱子柳嘆了口氣,語氣凝重道:“師叔他老人家,抗寒耐熱的本事,本遠非我所能及,可是他……”
郭芙一聽,心中著急,生怕天竺僧遭遇不測,轉頭對那綠弟子道:“快把門開啟,放他們出來!”
那弟子道:“鑰匙是由主母親自掌管的。”
郭芙又看向公孫止。
公孫止:“鑰匙不在我這兒。”
......:芙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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