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霧氣還沒散乾淨。
江遠從瞭塔底層鑽出來，胳膊上的繃帶纏得的，一就疼。葉尋跟在他後面，背上揹著兩個包。
“能行？”葉尋問。
“死不了。”江遠活了一下肩膀，“走。”
葉尋掏出PDA，調出路線圖。螢幕上的紅點標記著舊礦區的位置，離這兒三公里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沼澤。
江遠的胳膊使不上勁，走路有點晃。葉尋走在他旁邊，時不時手扶一把。
“別逞強。”葉尋說。
“沒逞強。”江遠說，“就是這胳膊跟不是自己的一樣。”
走了大概一個小時，前面的地形變了。
沼澤漸漸消失，地面變灰黑的碎石和土。遠出現一片連綿的矮山，山著，能看到一個個黑乎乎的口。
“到了。”葉尋停下腳步。
江遠抬頭看。那些口大多被塌方的石頭堵了一半，只有最左邊那個還能進人。
兩人走到口前。
口高三米多，寬兩米，裡面黑漆漆的。門口堆著不碎石，但中間一條道被清理出來了，碎石被推到兩邊。
“有人來過。”江遠蹲下，了地上的腳印。
腳印很新鮮，最多兩三天。
“不止一個人。”葉尋也蹲下來看，“至三個。”
站起來，從包裡掏出熒棒，折亮。綠照進礦道。
“我走前面。”葉尋說，“你胳膊這樣，爬高上低不方便。”
江遠想說什麼，葉尋己經走進去了。
他只好跟上。
礦道里很涼，空氣裡有鐵鏽和塵土的味道。地面不平，到是碎石和水坑。
走了大概五十米，前面出現岔路。
葉尋停下，舉起熒棒照了照兩邊的巖壁。
“看這兒。”指著左邊岔路的巖壁。
江遠湊過去。巖壁上刻著一個符號，三角形，裡面加一道豎槓。刻痕很新，石頭茬子還是白的。
“基地勘探隊的標記。”葉尋說，“意思是安全通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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