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地很安靜。篝火還有餘溫，手放上去能覺到熱。
江遠走到帳篷前，掀開簾子。
裡面空的，只有睡袋和幾個空罐頭盒。他蹲下，在睡袋旁邊到一張紙。
半張紙，邊緣被撕碎了。
紙上畫著結構圖，像是建築的剖面。旁邊標註著“齒鎮”、“主樓”、“第二層”。在第二層的位置，用紅筆畫了個圈，旁邊寫著兩個字：中樞。
“齒鎮的部結構。”江遠把紙遞給葉尋。
葉尋接過來看。“中樞在第二層……這指的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遠說，“但肯定很重要。”
他在帳篷裡又翻找了一會兒，沒找到別的東西。
葉尋走到營地角落，那裡堆著幾個木箱。撬開一個，裡面是工。撬開第二個，空的。
第三個箱子卡在巖壁裡，很蔽。
葉尋用力把它拖出來。箱子沒上鎖，掀開蓋子。
裡面是兩套服。
灰的布工作服，厚實耐磨，口位置著齒鎮的徽記——一個齒裡面套著錘子。服下面著兩枚金屬牌子，掌大，刻著編號：077和078。
“礦工服。”葉尋拿起一件，“還有通行牌。”
江遠走過來，拿起另一件看了看。“新的，沒穿過幾次。”
“他們留在這兒的。”葉尋說，“給誰準備的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
“給我們。”江遠說。
葉尋沒說話，把服抖開。大小差不多，一套稍大，一套稍小。
“換上。”說，“你這太顯眼了。”
江遠看了看自己上破爛的野外裝，又看了看胳膊上的繃帶。
“胳膊怎麼辦？”他問。
“袖子放下來，遮住。”葉尋說，“只要不仔細看，看不出來。”
開始自己的外套。
江遠轉過去。
“這時候還講究？”葉尋在後面說，“快點換，萬一有人回來呢。”
江遠扯了扯角，開始解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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