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-17-43……”江遠念出聲。
葉尋湊過來看。“基地工程編號格式。”
江遠點頭。“字首是B，生實驗區塊。”
葉尋臉變了。“跟晶片裡‘實驗’編號字首一樣。”
“對。”江遠盯著那些編號，“B-17-43，B-17-44……連號的。這下面，以前是基地的生實驗區。”
籠子繼續往下。
又過了幾分鐘，下面出現。不是煤油燈那種黃，是白熾燈的，一片一片的，還有巨大的影子在晃。
轟隆轟隆的機械運轉聲傳上來，越來越響。
熱風變了蒸汽，帶著機油味。
籠子哐噹一聲，停住了。
門開啟，熱浪撲面而來。
江遠走出籠子，抬頭看。
眼前是個巨大的地下空間，高得看不見頂。遠立著七八個巨型鍋爐，噴著白蒸汽。更遠的地方，傳送帶在轉，機械臂在擺，火花西濺。
整個空間被燈照得通明，像個地下的鋼鐵森林。
“我靠……”旁邊一個礦工嘟囔，“每次下來都覺得自己像螞蟻。”
領頭的礦工喊：“各就各位！今天任務重，二號爐要檢修，都打起神！”
礦工們散開，朝不同方向走去。
江遠和葉尋站在原地，沒。
“現在咋辦？”葉尋問。
江遠看著遠那些運轉的機械，又看了看巖壁上還沒完全被覆蓋的舊編號。
“找中樞。”他說，“草圖說在第二層。”
葉尋點頭。“得先搞清楚這兒有幾層。”
兩人朝最近的一條通道走去。
蒸汽太濃，幾步外就看不清人。機械噪音震得耳朵疼。
江遠胳膊又開始痛，他咬咬牙，沒吭聲。
葉尋走在他前面半步，眼睛西掃。
通道兩邊是車間，裡面有人影在忙碌。牆上著安全規程，還有生產指標表。
一切看起來都正常，像個普通的地下工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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