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點了幾下，林啟明才慢慢放鬆下來，頭垂下去，口劇烈起伏。
這時，林啟明抬起了頭。
他的眼睛看向窗戶方向。
江遠和葉尋立刻回頭，屏住呼吸。
幾秒後，江遠再次慢慢探頭。
林啟明還看著這邊。但他的眼神很空，不像發現了他們。
然後，江遠看見，林啟明被綁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，手指了一下。
不是掙扎的那種。
是有規律的。
食指彎曲，首。中指彎曲，首。小指彎曲。
停頓。
食指再彎曲。
江遠瞳孔一。
基地求救暗號。三級急，需要外部介。
“他看見我們了。”葉尋也看懂了，聲音發，“他在求救。”
江遠沒說話，盯著裡面。
周墨檢查完，把平板放在控制檯上，轉走向控制室另一頭的一扇小門，推門進去了。
門關上。
控制室裡只剩下林啟明一個人。
“機會。”葉尋說。
“等等。”江遠按住，“看控制檯右邊。”
葉尋仔細看。控制檯右側，地板上有塊凸起的金屬板，板子上連著電纜，單獨通到牆上的一個配電箱裡。
“獨立備用電源。”葉尋明白了，“如果切斷主電源，這個還能維持中樞執行一段時間。”
“多久？”江遠問。
“看功率。”葉尋估算了一下，“最多五分鐘。五分鐘，如果我們能進去，把他弄出來，然後癱瘓中樞……”
“周墨就會回來。”江遠接上話。
兩人對視一眼。
“幹不幹？”葉尋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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